黑燈瞎火中,一把火猛地亮起,眾人驚愕,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
雨水中的夜,巡房的小廝們也得以休息。于承愜意地躺在伙房的靠椅上,他看著已經(jīng)喝醉了的李頜不禁傻笑。
江素榮使盡全力把于承扶起,他笑道“這小子,不會喝酒,還非得喝這么多,你看喝醉了吧!”
江素榮敷衍地回答道“是~你最能喝了,還不是和他一個熊樣,兩個大男人喝不過我,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于承指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李頜說道“起來,咱們再去喝幾杯。”
說著說著他身子就要往下倒,江素榮一個沒注意差點沒有扶穩(wěn)。她罵罵咧咧地說道“快回去睡覺了,下次再喝!”
李頜在夢中不服氣也嘀咕了起來,兩人就在醉酒當中對著互相扯起了閑話。
江素榮無語,他趕忙扶著于承走出伙房,一旁走過幾個小廝見狀趕忙跑過來呵斥道“是何人!膽敢擅闖于府!”
江素榮白了他們一眼說道“是你家公子,快過來扶著,他喝高了!”
兩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笨手笨腳地扶著于承。
江素榮在后說道“伙房里還有一個等下你們在去把他扶回去。”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顧著點頭。
不消多時,于承舒服地躺在床上,江素榮替他退卻了衣裳,夜晚很快便流逝而去。
翌日清晨,于承從夢中驚醒,他一把捂著自己疼痛的腦袋說道“李頜呢?”
江素榮從迷糊中睜開了雙眼,她聽見于承一睜眼嘴里頭便念叨著別人的名字,氣便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徑直地朝著他飛去。
只是這一巴掌,于承的酒便清醒了許多。
于承茫然地看著江素榮委屈巴巴地說道“怎么了?一大早的受什么氣了?”
于承還道是昨晚喝醉酒以后,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惹得江素榮不開心了。
于承不敢說話,膽戰(zhàn)心驚地從床上爬起,待到他走到木桌旁喝了杯涼水后方才拍了拍桌子說道“我可是你夫君,就算昨晚喝再多酒,你即使生氣,也不能一覺醒來就打我。”
江素榮被他這一番話弄地哭笑不得,她也從床鋪上爬起,想要走到于承的身旁。
于承見狀趕忙穿好鞋子,逃離了屋子,逃離了木桌旁。
江素榮呆愣地站在原地愈發(fā)的覺得好笑,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出。于承佯裝生氣地罵道“你這娘子真是夠狠心的,還笑得出來,看為夫今晚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李頜不知道從哪里又蹦了出來,他趁著于承沒有注意,拍了拍于承的肩膀。
于承心頭一驚,被李頜突然來的這一下給嚇著了。
李頜笑道“今晚莫非有大事發(fā)生?”
于承白了他一眼說道“后天一早,我們便回京,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好生去琢磨你自己的事情,先別來煩我們夫婦二人。”
李頜笑道“你們夫婦二人之間還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那點事嗎?我李頜雖然沒有見過,但可還是聽過的……”
于承趕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說道“小聲點,不要讓孩子聽見了。”
李頜笑道“哪里有孩子?公子還沒睡醒呢?”
于承笑而不語,他搖了搖頭,朝著天上指去。李頜順著他手指的放向看去,沒有搞懂。
于承道“看著藍天,藍天下的我們就是孩子!”
兩日后,江岸旁,微風習習,湖水拍打著岸邊。船只依舊是來時的那艘,李頜提著大包小包的行囊艱難地爬上了船。
于儉和王氏站在于承的跟前囑托著離別的話語,王氏左手牽著的是于玲兒。
說道激動之處,王氏從腰間掏出一大把銀子硬是要往于承手里頭塞。
于承趕忙回絕,他已經(jīng)是大人了,自己也有家室,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