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覃偉安家的大院里坐了一下午,他們總算是商量出了一個對策,這是對眾人都好的法子,雖然于承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去替他們一族的人走這一趟。
但他實在是想要看看被人們傳得那么神奇的秘方上究竟寫了些什么,于承表面上雖然說很平靜,但他心里老早就想去看看了。
但他不能連累到旁人,更不能牽扯上江素榮,所以他朝著覃偉安輕輕地招了招手,覃偉安立馬走到他跟前,他們兩人在耳旁低語了起來。
李頜很是好奇,他想知道他們兩人在嘀咕些什么。
其實就是讓江素榮他們幾個女子在鎮上找個住處住下,他們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自己偷偷地跑到古墓下面去。
主要是要趁著卞氏一族的人不注意,若是讓他們瞧見了,可能他們到時候就會將于承他們千辛萬苦拿出來的秘方一下子便搶奪了過去。
于承原本是想留李頜下來保護他們,但李頜聽見了他們的悄悄話,他哪里肯同意。
“你們怎么能這樣?難道不和我商量就可以這么草率地做決定了?”李頜很是激動地喊著,引得旁人將目光都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于承無奈地笑道“你如果想去的話,那也沒有關系,只是此趟前行危險得很,咱們還要提防卞氏一族的人”
于承的話還沒有說完,余有義便插了進來,他一把拉住于承的袖子想要將他帶離那塊擁擠的地方。
順著余有義的手勁,于承跟他走到了一個沒有旁人的角落,他收起了平日里嘹亮的嗓子很是反常的低聲說道“難道你真的就相信這個覃偉安?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在過去里我可是和他打了很長時間的一段交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最為清楚了,雖然他沒有編造話語來哄騙你,但這也不能代表他說的話就是真的?!?
于承看著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從前不知道余有義的身份,還以為他真的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鐵匠鋪老板,但眼下知道他們和古墓的淵源以后,于承也不太敢相信這個面前看似老實的人。
他當初為什么不提醒自己要小心提防卞氏一族的人,這是一個疑問,但于承也不好意思直接問,他旁敲側擊地笑道“余兄弟,如果僅僅是因為你們兩家的恩怨就來判斷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會不會太草率了?”
余有義似乎很是激動,在聽了于承的話后,他著急地說道“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這個人只是想要利用大人你的權利來為他自己謀利益,如果大人你就這么答應了他,那可真是上了當了。”
于承道“既然大家都不支持下去,那我們就不下去吧,也不能違背你們的意思,但這樣的話你的鐵匠鋪可能想要拿回來就會有些難度?!?
余有義這下是真的急了,他差點拉住于承的衣袖,但是他的理智按住了他激動的心。
“大人你怎么能這樣說,草民可是受盡了委屈,你怎么能不替我做主?”
在這件事上,于承本來就沒有權利去過問,余有義也只是因為自己醉酒后犯了錯,又沒有什么鐵證用來證明覃偉安所犯的罪,就算是那筆沒有交到余有義手里的銀子也不能成為抓覃偉安的理由。
于承趕忙扶住他要倒的身子說道“你若是真的想要把鋪子拿回來的話,我倒是建議你就趁著這次機會和覃偉安和好如初,這樣日后在鎮子上也不會失去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
在一角聊了許久,江素榮忽然喊住他說道“咱們抓緊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客棧都還沒有找好呢?!?
覃偉安自然是想讓于承在自己家中歇息的,但無奈于承一口否決了他的美意,于承要去外面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但這又怎么可能,放眼整個小鎮又不是很大,可以說沒走幾步就能從南走到北,他們去哪里找那種安靜無人打擾的地方。
覃偉安之所以想讓于承他們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