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出這樣一道題?”
“就是因為這個題目,對于普通人來說,真的很簡單!”
“現場的觀眾認為簡單,電視機前的觀眾認為這個題目簡單,那是正常的!”
“這是個什么節目?這是個對推理作家發起推理考驗的節目,這個節目和其他的節目是不同的,因為,我們不是普通的推理愛好者,我們都是作家!”
陳知賢一連串的不給任何機會打斷的話,頓時讓全場都鴉雀無聲!
單純地只是耍人玩,是會被k的,陳知賢當然是有所準備的。
這一刻,他成為了這場節目的真正的主角!
“如果是普通的推理愛好者,那么這么理解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作為一名作家,而且是推理作家,那么任何一個普通的問題,都應該用作家的思維去看待!”
“作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用我們的筆,我們的作家思維,帶給讀者們,與眾不同的感受!”
“比如這個問題,我想要考驗的根本不是什么推理能力,而是作家的思考能力,而是作家的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陳知賢掃了一眼現場的被他忽悠地若有所思,以及懵逼,或者興奮的人們。
繼續說道“就拿這個問題來舉例,普通人第一時間給出的答案就是,死亡的那個人,被殺的那個人,是被忽略掉的拍照的人!”
“但是為什么我們不能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問題?以作家的角度,讓邏輯自洽的同時,卻用與眾不同的思維,去告訴讀者,你們想的太簡單了!”
“這里說,兇案還是發生了,可是我并沒有告訴大家,這個兇案里面的死者是不是那個拍照者!”
“嘩!”
“搜嘎!”
“搜得死噶!”
“原來如此!”
“是啊,這個題目并沒有說兇案的死者是被忽略的拍照者??!”
“說的很有道理啊,不愧是能寫出《電鋸驚魂》這樣的讓人充滿驚喜感的小說的陳君,太厲害了!”
其實陳知賢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電鋸驚魂》打底,他說這種話,估計分分鐘要被人噴出翔來,但是沒有如果,因為事實就是,他對于很多人而言,是個成功者。
成功者自然是有特權的!
陳知賢對于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心里也是松了口氣,越發地自信起來地道“一部好的推理作品,需要帶給觀眾的是驚喜感,而你們的答案是沒有任何驚喜感可言的!”
“這個題目,對于作家而言,或者說,任何題目,對于作家而言,都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準確的答案的?!?
“這個兇案還是發生了,可以是被保護起來的這些圍觀者,這些見死不救的人,當中有人還是被殺死了!”
“也有可能,兇手就在這張照片里面,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
“而我們作家需要做的就是,給這個可能,安排一個合理的邏輯!”
“比如,被殺死的人,不是拍照者,反而兇手是拍照者!”
“又因為,見死不救者,殺無赦,那么新發生的兇案,會不會是自殺?比如兇手自己也是見死不救者?”
“又比如,所謂的見死不救者殺無赦,不過是兇手的故意誤導警方的一個安排,和照片里面的人和事根本沒有任何關系,這種可能存在嗎?顯然也是存在的,在作家的筆下,只要邏輯合理自洽,那么一切皆有可能!這就是推理小說的魅力之所在!神秘,離奇,很多的不可能,無數種的可能!”
“所以,我很失望,因為,我出這個題目,渴望看到的,是一個推理作家的解讀,而不是一個推理愛好者的解答!”
竹下健太整個人都傻在當場!
大島見雄整個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