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王府的陸龜,簡直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被府內盛象給看迷了眼。
崇閣巍峨、層樓高起。
面面琳宮合抱,迢迢復道縈行。
青松拂檐,玉欄繞砌。
金輝獸面,彩煥螭頭。
接著又有一座玉石牌坊,上面龍蟠螭護,玲瓏鑿就。
光是走到客房就要小半個時辰。
比之天星城的秦府。
大上十幾倍。
不愧為無雙城三大勢力之一。
奢華程度簡直令人咋舌。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王府呢。
而無雙城的底蘊有多么恐怖,足可以在這兒瞧見了。
普通的城主大概是通天一階左右,但外界傳聞這王家家主王東升便有通天九階,那無雙城主需要穩壓王家一頭,又該達到什么境界?
絕對是五秩境往上。
與引路的侍女聊天,陸龜才得知自己的未婚妻叫王昭蘇,境界已至化神七階……
而她最擅長的神通。
竟是他心知。
也就是說比她境界低的人,基本每一個都可以被她感知心思。
那么自己境界低微。
又有什么可以讓她感興趣?
她的繡球,為何往自己這兒扔?
她該是有家族里的老人作師長的。
難道說她深受族內期望,無人可以左右她的心思?以至于一貫對外強勢的王家主,拿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看不懂。
這里面的隱情,陸龜是捉摸不透的。
必須得與他這未婚妻聊聊才能知曉。
在王府小住了幾日。
享受了一番罪惡的封建大老爺物質生活。
以及無微不至的精神服務以后。
陸龜達到了雙“高潮”。
當然,王昭蘇并未忘記陸龜。
三天后的早晨,她直接是登門來訪。
與拋繡球當日不一樣的是,她身后未跟一個侍女,一人孤身而來。
在陸龜的示意下,她坐了下來。
她用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望著陸龜,嫣然一笑“這幾天住的還好么?”
“當然好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都快成廢人了。”
“還未請教公子姓名呢。”
都做人家未婚妻了,還不曉得自己未婚夫名字,估計也屬于頭一份了。
陸龜笑了笑。
“陸龜,千年王八萬年龜的那個烏龜。”
自個兒損自個兒這樣好么?王昭蘇嘆息道“依妾身看,夫君該是龜龍麟鳳的那個龜!”
嗯?
陸龜腰板瞬間挺直了。
這話咱愛聽!
陸龜不好意思地撓頭,“把我這名字叫出花來的你還是第一個!”
王昭蘇噗嗤一笑,“那是他們沒眼光,一葉障目不識泰山。”
哇,這未婚妻不僅長地美。
說話還好聽。
要是再會嚶嚶嚶就完美了。
陸龜態度稍認真了些,“我可沒你說地那么好,老實說,你為何要把繡球扔給我呢?”
王昭蘇輕撫蛾眉,“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境界比我低,然后沒有特殊手段,還能讓我看不透的人。
大道漫漫,看地太清也有壞處,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如果能有你這么一個不能叫我一眼看出心思的人作伴,求道之路才不會寂寞。”
“那你為何不找一個境界比你高的呢?”
王昭君抿嘴輕笑,“因為我從小天賦出眾,有慧目道體,受盡家中寵愛,不說很少有同齡人可以在修為上超過我,就算有,我也不喜,你信么?”
好個強勢的女人。
陸龜就喜歡這種女攻男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