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大楚兵鋒應該先往那邊走?”
王昭蘇略微思索,以一種肯定的語氣道“應該先往南走。”
“為何?”
“骨頭先要挑軟的啃,北邊戎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兩個鄰國又一向秋毫未犯,南邊的東毆和閩越雖然是為大楚屬國,但將來一旦與大國交鋒,他們跳出來一刀下去,終究是個不小的隱患。”
陸龜深以為然,擺出懂王的姿態,“我也是這么想的。”
“是么?”
“是的,我的女王。”
王昭蘇呸了一聲,“什么女王女王的,聽起來就不大正經。”
皮鞭滴蠟還不正經?
這可是讓男女或者說男男友誼地久天長的一大有趣方式。
“以后你得在我這東宮住下了。”
“自然是的。”
“良辰美景,不如我們……”
王昭蘇狡猾一笑,“不如我們來研究一下陣道吧!”
“陣道……有關于陰陽方面的么?”
“跟著我學就好了。”
陸龜無耐,“好咧。”
陣道研究到天亮,陸龜這才脫身上早朝去了。
這幾年關于早朝上的秩序問題。
陸龜一直有話要說。
這些大臣平日里衣冠楚楚。
一上朝堂,個個是辯論好手。
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爭到動氣時甚至會大打出手。
你給我一個大嘴巴子,我還你一個回旋踢。
場面極其“血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盡管陸龜一直致力于做和平大使勸架,但耐不住沉疴已久。
將來等自己上位了,定要大修一番朝綱,這樣下去怎么行。
摔壞了東西他們又不賠……
長此以往。
是一筆極大的開支。
經歷了一個唾沫星子橫飛并且夾雜著摔跤比賽的早朝,陸龜便被御史大夫,也就是樹小懶拉到家中議事去了。
這是陸龜第一次參觀樹小懶的家。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就是尋常百姓住的瓦舍。
陸龜不由地對這個樹妖敬佩了起來。
對此,樹小懶的解釋是他不想大興上木。
因為他本體是個樹妖。
對于用木頭造房子,還大造特造。
有一種天然的排斥感。
陸龜表示十分理解。
“太子太傅近些天來怎么不來東宮找我?”
樹小懶打了個哈欠,“你們夫妻倆你儂我儂的,我過去干嘛?”
“又不是當場喂狗糧給你吃……”
狗糧是什么東西?
樹小懶撓頭不解。
“整個東宮都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不是當面也聞地見。”
“……”
這個理由……無可辯駁。
“昭蘇老婆都覺醒了,百法門弟子是不是有很多浪起來了?”
樹小懶只是笑笑,“雖然有不少覺醒了本來意識,但也有許多刻意不去覺醒的,一直到秘境試煉結束。”
“那他們豈不是一無所獲?”
“能夠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中思緒盡數放空,只去紅塵歷練,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那里會一無所獲。”
陸龜低頭不語。
各人自有各人的際遇。
只能說大道三千殊途同歸了。
就像大師兄。
對法寶的熱情已經同老鼠愛大米一樣濃裂(認真臉,本意就是這個裂)。
“百法門的弟子都有什么異動么?”
樹小懶點頭,“有啊,你們道法系的三德師兄就在大梁國干了件大事!”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