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描述,春花和小松很快就想到,他們說的地方是青山和旁邊祁連山的銜接處。
兩個山之間有個峽谷,峽谷很深,也很窄,也沒什么草藥。平日里很少有人去那邊,兩個人也只在山腳的地方見過從這個峽谷里流出來的溪水。
那個溪水即使到了夏天也是很涼,而且只有夏天水位漲起來的時候才有,平時朝里看只能看見一個水坑,和深不見底的水,很瘆人。
一路上,小松在前面帶路,燕昭兩個人在后面跟著,春花背著簍子在最后面一邊走路,一邊看著路邊的采藥挖到簍子里。
他要和燕昭保持距離,這個事情結(jié)束。她就宅在山里直到燕昭回盛京,不能再有瓜葛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地方差不多是正午時分。
到了地方燕十三一直在吹一個口哨一樣的東西。好像是暗號什么,回答他的只有寂靜山谷的回聲。
春花遠遠的站著,想給小松使眼色,趕緊走人。
希望設(shè)計他們的人只是想讓她和小松帶個路,如今路已經(jīng)帶到,就怕拖久了,燕昭會懷疑,不好脫身。奈何小松一直盯著燕十三手中的哨子,不回頭。
倒是燕昭皺眉看了一眼遠遠蹲著的綠衣女子。肩上背著一個背籮,腰上掛著一捆繩子,脖子上還斜挎著一個鼓鼓的方形布袋,看著像個蠢鵪鶉。
“大人,骨哨吹了七聲了還沒人來,昨天打起來的時候骨哨響了也沒人來。”十三一臉嚴(yán)肅的對自己主子說。
燕昭皺著眉頭回答:“我們被設(shè)計了,青州,是故意有人引我們來的。”
說完,看了一眼遠處在給小松使眼色的春花,小松收到春花的眼神后正想給燕十三道別。
燕昭給十三使了個眼色,然后疾步走向春花,春花看見燕昭走過來,腦子有一瞬間是懵的,然后感覺燕昭眼神不對,站了起來喊了聲小松。
小松還沒回頭,燕十三的劍就架到脖子上。
春花本來要跑,后來突然想到燕昭無非時懷疑自己和引他上山的人是一伙的。現(xiàn)在跑了更說不清,于是深吸了一口,鄭重的走向正走過來的燕昭。
燕昭很驚訝的挑下眉,看來還沒有太蠢,知道不能跑。
走到燕昭兩步遠的位置,春花直視燕昭很嚴(yán)肅的告訴他:“確實是有人借我的手引你過來,我們都被算計了。”
“你打算怎么說服我。”燕昭挑著嘴角戲謔道。
“大人是順著門口的火光過來的。可是昨日我們門口火把沒點。小松小時候被院外的火把燒過,所以從來不敢碰門口的火把,我關(guān)門的時候忘記帶火折子,想著春天,野獸很少襲擊農(nóng)戶,就直接關(guān)了門。”
燕昭看著春花說:“我憑什么信你說的。”
春花直視著燕昭正色道:“從早上小松給我說你們是順著火光來的我就知道被人利用了,若是我不跟來興許更危險。
劉洪的案件太順利了,好似一切都在等著我一樣,劉捕頭查案的時候一無所獲,我一接手,算命先生,尸體,所有的線索所有的都出來了。”
燕昭嗤笑著說:“就算你是被設(shè)計的,他們?yōu)槭裁丛O(shè)計你,難道不是因為你有問題?”
春花沒有回應(yīng)燕昭的話,面不改色繼續(xù)說:“這些人時間算的很巧,按慣例我和小松三月十六上山,年年如此,來醫(yī)館的人都知道。
這座山,整個青城最熟悉的人,師父,小松和我。我懷疑這些人想讓大人在山里發(fā)現(xiàn)什么。他們可能只想讓我們帶路。
若是我和他們是一伙的,他們大可不必讓我插手劉洪得案件,讓大人懷疑我。雖然不知他們得目的何在,為何引我入局,但是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確實是有人引我來的青州。但你說的這些這并不能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