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住進了一個客棧,打算在這里等著招月和燕昭,既然海諾把自己送進荊州,必然是荊州和幕后之人是有關聯的。
春花坐在窗前的發呆的時候,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音。
春花沒有直接打開門,畢竟人生地不熟,自己不會功夫,石頭又不在:“誰?”
“我。”雖然聲音很低,春花還是一下就聽出來是招月的聲音。欣喜的打開門,看著招月一如既往的一身靚麗的紅色,只是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你受委屈了。”招月看著坐在窗前的春花說。
“招月姐姐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剛到荊州。”春花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輕松的對招月說,春花懷疑從一下船燕昭的人就已經找到他們了。
“以前一直聽說過慎刑司行事詭異,這次是真的長見識了,等你見到那個人你就明白了,慎刑司真的是個可怕的存在。”招月說完猶猶豫豫似乎是想問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
“招月姐姐,可是想問我在船上如何。”
招月面帶不忍說:“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他是個好人,只是船上需要個先生,請我上船給大家看病罷了,對我很是尊重。”春花說。
招月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放松:“那就好,那就好,我也算對的起你爹爹的囑托。”
“是燕昭告訴你我的住處嗎?”春花一臉疑惑的看著招月問。
“他說了你的地方,讓我來找你,還說把送你過來的人一起帶上,燕昭似乎知道海島船上的所有事情,但是無論我如何問,他都不說。”
春花估計燕昭是借著刺殺把人混到了海諾的船上,至于如何面對在多次搜索下還能不暴露,春花倒是也很好奇。
招月帶著石頭和春花去了一家客棧,客棧很小看著毫不起眼,不知為何燕昭會選擇這么破舊的一個客棧。
春花進了客棧住進了招月安排的房間,沒見到小松過來心里很是奇怪,雖然之前兩個人鬧了一個小矛盾,但是小松絕對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小松人去哪兒了”
招月停住了正要出門的動作說:“我把你的身份告訴他了,燕昭說讓他陪同慎刑司的人送婉玉公主一行人回京,安全到了盛京,他就會保你無恙,小松人單純又對你愧疚,就答應回了盛京。”
“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嗎。”春花還是很擔心小松的。
不想讓小松知道太多,但是似乎不知道更危險,盛京才是豺狼虎豹的老巢。
“我讓安叔跟著,會找個合適的機會都告訴他的,現在我們要趕緊解決這里的事情,不然你身上的毒性蔓延,到時候有了解藥也會留下病根的。”招月一臉擔憂的看著春花說,
不過月余,招月已經沒了當時的悠然與風情,只剩下風塵仆仆。
燕昭坐在房間里聽著十三匯報情況。
想著如何好好利用葉春花和海盜頭子之間那欲說還休的情感,聽人匯報說,兩個人在船上不但是難舍難分,分開時也是依依不舍。
“主子,招月樓主今晚和春花姑娘一起住在常來客棧,還有那批人已經出現了。要動手嗎。”
“再等等,興許不需要我們動手,他自己會送上門來,若是明日還沒來在動手也不遲,我們需要一個心甘情愿配合我們的人。”燕昭依在椅子上看著茶杯中的茶末慵懶的說。
十三剛要出去就有人進來匯報說:“大人,有一個人自稱海諾,說要見見大人。”
燕昭在十三驚訝的目光中勾起了嘴角說:“請人進來。”
燕昭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一臉的胡子,看著倒是年輕了許多,三十左右。
皮膚黝黑,臉上帶著一刀長長的疤痕,加上身材高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