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的女主角之一,此時此刻卻正在一臉痛苦的喝著臭烘烘的藥,也可以說各種毒物熬出來的藥。
“真是覺得自己命還不夠短是吧,還什么英雄救美,我看你自身都難保。”靈越一邊給石頭上藥,一邊吐槽著春花。
“我有分寸的,這些瘀血早就該清出來了,我不會給自己扎,你又只會用毒,別人我們又信不過。我今日過去就想著萬一打起來說不定一受傷,淤血就出來了。”春花帶著調(diào)皮又得意的語氣給靈越說著話。
“就你那半吊子醫(yī)術(shù),普通的小病還可以,這種級別的毒藥,你懂個屁。我看你是歪打正著,這會兒擱我老頭子這兒顯擺。”
春花嘿嘿的笑了幾聲,捏著鼻子,一飲而盡。石頭被上好藥就出去了,一言不發(fā),不論春花怎么問就是不說,也不理春花,直覺覺得石頭在生自己的氣,只是自己是在不明白為什么。
靈越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眼春花,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一回來就這副摸樣了。
房間里只剩下靈越和春花,春花抱著手里的空碗,小心翼翼的問:“我這毒能解嗎,平日都是正常的,只是到了晚上就會心絞痛,臉色也是愈發(fā)的沒有血色。”
“你只是兩個毒藥相互牽制,保持平衡身體自然就不會出現(xiàn)問題,只是原來哪個藥的毒藥更強(qiáng),又是在夜間發(fā)作,我用的毒壓制不住,就會心絞痛,我的毒藥是很好解毒,只是原來的毒用我的法子太傷身體,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最好能拿到毒藥的方子,到時候研究出來同時解兩種毒的法子就能恢復(fù)如初。“
結(jié)果比自己預(yù)想的好太多,本來聽哪日靈越同衛(wèi)青瑯說的話,還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不過如今總是服毒,雖然靈越說的輕巧,春花好歹也是做過先生的,直到靈越不過是安慰著自己,自己的身體最是了解,凌月的毒藥可以短暫壓制住燕昭的,時間久了,毒素積累多了,本身
就會對身體有傷害,說不定那天毒素過量,就突然沒了性命。
過了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可真是不好受,這么說還是要和燕昭打好關(guān)系,燕昭真兩個字真的是噩夢般的存在。
“我去世子那邊一會兒,你好好歇著,多看看我給你的書。”靈越說完拎著自己的酒壺就出去了。
春花起身,看到坐在門頭的臺階傷發(fā)呆的石頭,安安靜靜的過去坐在石頭的旁邊,石頭扭頭看了春花一眼,挪了挪,和春花離得又遠(yuǎn)了些。
春花看見石頭紅紅的眼睛,直到這個傻小伙又哭鼻子。石頭哭無非就是因為海諾的死。
其他的春花是在想不起。
“是不是有人說起海諾了?”
石頭默不作聲,眼淚啪嗒一下落到了臺階的石板上。
春花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猜對了,不然也不會和自己生氣,連帶著靈越也被遷怒。春花就一直陪著石頭安靜的坐著。
小荷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一壺白瓷的小壺,和兩個琉璃盞走了過來。
“姑娘,這是我們王爺新得的桃花酒,清甜可口,很多大家小姐都愛這個,我們王爺讓我給姑娘送來些。”
春花想起剛剛燕昭的話,燕昭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要啥來啥。春花帶著一如既往地笑意接過托盤說:“幫我謝謝王爺了。”
小荷朝著后面擺了擺手,幾個丫鬟端著托盤魚貫而入,各式的衣裳首飾,看的春花眼花繚亂。
“這是晚宴姑娘要穿的衣服,今日是葉公子和雪安姑娘定親的日子,我們王爺希望姑娘也能出席。”
春花失落的低著頭,帶著悲傷的語氣說:“有這些漂亮衣服又如何,在雪安姑娘面前還不是綠葉。”
說完起身把小荷托盤上的東西粗魯?shù)哪迷诹耸掷铮瑢χ廊坏椭橐氖^說:“過來,我們今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