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看著眼前的女子褲腿卷到了膝蓋,手里拿著一個筐子,放在小溪一個兩掌寬的地方用石頭固定著。
低頭忙活著的女子耳邊的碎發粘在了臉上,隨著風一吹又飄了起來,燕昭看的出神。
“燕昭,你看好,有魚蝦進來給我說。”春花笑著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
趟著水出來,光著腳的春花坐在找了一塊空的位置席地而坐,把一種鋸齒形狀的葉子用石頭鑿碎。
“那是什么東西?”燕昭運氣雖然虛弱,滿滿的都是好奇。
“鋸齒草啊,放到簍子里,能引來魚。”春花低頭繼續忙活著,嘴上漫不經心的回答者燕昭。
燕昭輕輕的哦了聲算是回應,繼續認真的盯著魚簍,從小到大,自己被交代了無數的的任務,看魚籠這種低級無趣的任務還是第一次。
感覺......還怪有意思。
春花把鑿碎的鋸齒草碎末扔到了魚籠子里,拍了怕手從水里趟出來。
”你在這兒好好看著,有魚進去喊我。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菌子野果子之類的。”
春花在林子里尋尋覓覓,林子里的風涼涼爽爽的,讓人心曠神怡。
沒有見到想象中的菌子,倒是找見了不少野草莓,春花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摘起來,放到自己的小籃子里。
看見前面一個帶著褐紅色的羽毛的家伙蹲在綠綠青青的草叢中,春花墊著腳尖滿滿的走了過去。
野雞?今天可真是改善生活的好日子,春花放下了手中的籃子,猛地撲了過去,野雞沒抓到,倒是抓了一手的雞毛。
側臉磕在了樹上,感覺有些微微發熱,但也不算全然沒有收獲,只少撿到了一個新鮮熱乎的雞蛋。
春花把雞蛋放到了籃子里,按道理來說附近應該還能找到。
“有魚,魚進去了。”燕昭看見魚進去的那一刻,說不出的激動,自以為很大聲的在喊著也春花。
事實上春花沉迷于找雞蛋,對于不遠處燕昭虛弱的聲音完全沒有感知到。
燕昭看著魚在籠子里跳來跳去,籠子顫顫巍巍,一副隨時跳出來的摸樣。
燕昭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帶著焦急,時不時回頭看看,燕昭自己也想起身,來時自己拄著也春花給自己找的“拐杖”,被也春花付過來的,這會兒“拐杖“距離自己有著四五丈的距離。
這幾日日日喝白粥,連口青菜都沒得吃,對魚肉那種細膩滑膩的口感無比的懷念,真是懷念十三在的時候,無論什么情況下,都能讓自己吃的精致。
春花轉了一大圈,也再沒找到第二只雞蛋,拐回去看見,燕昭挺值后背一臉緊張的看著魚簍,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沒想到,不可一世的燕昭,會為了一條魚擔驚受怕。”
燕昭只顧著看魚竟然沒有聽見這個死丫頭的腳步聲,尷尬的咳嗽了一下,燕昭重新做了回去,沒有搭理春花。
把簍子里的一條小草魚拿出來,簍子又放到了水里。
春花炫耀的眼神看了一眼燕昭,得意的說:“晚上加餐。”
最終春花拎著還算滿意的戰利品,扶著一圈一拐像個老年人一樣的燕昭,回到了不遠的住處。
老婦人還是沒有來,春花不僅有些擔心。
“奶奶已經兩三日沒有上山了,不會出身事情吧。”春花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燕昭說。
“與其去猜測這個問題,倒是不如想想怎么把這條魚宰了下鍋。”燕昭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盆子里的魚,又看了眼春花。
“燕昭,你是男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殺魚,太血腥了。”春花帶著一臉討好的眼神看著燕昭說。
燕昭高冷的坐在春花給他準備的“御用”小椅子上,帶著傲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