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臭毛病一堆的男人。
燕昭對上春花嫌棄的眼神,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不是我,是她。”
燕昭看著十三,示意幫春花看看。
十三看著春花的面色,心里很是納悶,葉姑娘的藥不是主子親自下的嗎,她服藥這么久,能活下來已經實屬意外。
如今看著面色不出意外.......
十三走到春花面前,帶著些恭敬的說:“葉姑娘,我幫你把個脈吧。”
春花自是知道十三的本事的,自己第一次服了藥之后,在如夢樓的時候,十三就給自己把過脈象。
“如何?”燕昭盯著十三,緊張的問。
十三往后退了兩步,看著燕昭回答:“主子,第一次給葉姑娘服藥的時候已經有小半年了,按理來說,葉姑娘是活不到現在的。”
燕昭聽完十三的話像是陷入了沉思,十三看了看自己主子,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解藥你有嗎?”
十三聽到自己主子的話,臉上帶著些遲疑。
猶猶豫豫的回答:“主子,這個藥慎刑司有規定是不準帶著解藥出任務的?!?
最近十三也不知道主子怎么了,總是問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的劍柄你知道怎么打開嗎?”
燕昭用冷冷的語氣問十三。
十三已經許久沒見主子這么冒著冷氣的樣子了,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對。
單膝跪地惶恐的回答:“是屬下不該懷疑主子,主子的劍柄是特制的,屬下是在是不知道如何開開?!?
燕昭聽了他的話,失望大于恐慌,看了一眼沒心沒肺吸溜著包子的春花。
燕昭陷入了沉默。
十三跪在地上忐忑不安。
春花首先打破了安靜,對自己對面沉默著的男子說:“十三跪了好久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讓他起來。”
十三沒想到春花會為他說話。
燕昭心情有些不好。
“你起來吧,這個解藥在哪里能找到?沒有解藥會怎么樣?”
十三滿腦子的問號,不知道主子問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
誠惶誠恐的還是回答了。
“按理來說葉姑娘已經算是活的時間長的了,解藥只有慎刑司有,但是需要申請才可以拿到?!?
春花已經吸溜完了灌湯包,拿起手邊的書,打算翻看,他的反應春花并不奇怪。
好歹自己也是他現在最信任的人,眼看著要死翹翹了,肯定會有些大失分寸,想著怎么留著自己性命。
只是為何剛剛自己的催眠完全沒有效果呢?
春花陷入了沉思,燕昭也是。
按照現在的情形,回京拿到解藥,她能活下來,但是圣上會讓二人成親,成親后果自己不知道。
不回去,只有一個死子。
“你不害怕嗎?”
“害怕有什么用,該死還是要死,我都被你弄死好幾回了。”
看著云淡風輕的說出這些話的春花,燕昭心里有些悶悶的。
倒是春花是真的覺得無所謂了,自己掙扎了這么久,累了。
無鹽的藥春花喝了還是美好,他的書,她看著覺很神奇很有道理,但是剛剛自己試了,沒有一點點反應。
春花在看了一天的書,燕昭看了一天的春花。
日暮西沉的時候,從窗子看過去,外面漸漸熱鬧了起來。
一如他們月余之前剛來到這里一般,賣糖人的大叔還是在原來的位置賣著糖人。
春花放下手里的書,出神的看著窗外。
“燕昭,晚上我們一起去吃小吃吧,我們倆好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