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想著老奶奶應該知道,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面前的老人。
老人一臉的不屑,撇了撇嘴說:“我老婆子到這個年紀,無二無女,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燕昭看錢沒有用,心里煩躁。
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說:“他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燕昭不知怎么就說出了這句話,她即是韓蓁蓁,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也是沒什么奇怪的。
老奶奶看了一眼神情變得低落的燕昭。
“姑娘家都是心軟的,你只要真心待她,早晚她會對你死心塌地的。”
“你剛剛不是跟著,現在又著急的找,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著面前的男子臉上確實滿是著急。
“我告訴她,鳳凰鎮有個無憂酒館,里面有青艾果酒,酒勁不大,喝一點能睡個好覺,第二天什么都忘了。”
燕昭到了酒館的時候問了老板確實有個姑娘來買了一壺酒,但是已經走了。
急急忙忙酒趕回了客棧,聽客棧老板說春花回來了,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還沒走到春花房間就聽見海小漁和春花的大聲說話的聲音,還有海洋勸阻的聲音。
“妹妹,你剛剛已經喝了許多了,不能再喝了,明天還要趕路。“
“你走開。老娘還沒喝夠,別攔著老娘喝酒,春花來,這杯酒敬我們愛而不得的男人。”
海小漁大聲的喊著,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嬌柔溫婉。
“小漁妹妹,你以后跟著姐混姐,帶你找好男人,那個燕昭除了有一副好皮囊,心眼壞著呢。”
“況且我們要成親了,你沒戲,雖然你心眼也不好,但是你玩不過我們的。”
春花站在凳子上對著站著,把一只腿踩在凳子上的海小漁說道。
“雖然姐姐你也不是好人啊,但是千萬不能給人做妾啊,讓做妾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爹沒去世之前柳涵可是被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爹一死,他又說不能娶我,讓我做妾,會只愛我一個,放屁。老娘就是做姑子也不給他做妾。”
海小漁越說越激動,海洋在旁邊伸手想攔著,被自己的妹妹伸手扒拉到了一邊。
“妹妹,你做的對,這樣的男人是個屁,姐給你找,找個好的,這樣的男人應該去死,到了盛京,好男兒都是我們兩姐妹的。”
春花大聲回應著孟嬌,說著還拍了下桌子,嚇得海洋一跳,女人瘋狂起來他真是害怕啊,害怕。
海洋看著兩個剛剛見面還一副各不相讓的人,幾杯下肚又一副過命的樣子,越喝興致越高。
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孟懷趕緊起身去開門,看見燕昭回來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釋眼前的這幅景象。
摸了下頭尷尬的說:“葉姑娘帶回來一壇子酒,她們喝的有些多了。”
“那便帶你妹妹回房間。”
燕昭伸手撥開海洋進去。
海小漁看見燕昭過來,左右搖晃著站起來大喊:”你個騙子,老娘再你身上花了這么多心思,蒙汗藥都用上了,你竟然給老娘一個人扔在了酒館。“
“你看看他,妹妹,你看,他又這樣冷冷的看著我,好像我欠他好多錢一樣,明明……”
春花朦朧著眼對著海小漁,邊說,邊走到燕昭身邊指著他。
“帶著你妹妹出去!”燕昭冷眼把視線看向一旁正手足無措的海洋。
“老娘不走。老娘還沒喝夠。”
“妹妹不走,姐姐保護你,這是我的房間,憑什么什么都聽他的。”
說著把比自己還高的海小漁攬到懷里,閉著眼睛乖乖的摸著海小漁的頭。
海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