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要去老夫人的別院去嗎?”
春花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問了問身邊的侍女。
身邊的侍女搖了搖頭。
春花覺得真是有些無語了,這是個什么情況,這一個個的連去哪兒請安都不知道啊。
“夫人快些出來吧,馬上誤了時辰惹了老夫不開心就不好了。”
外面傳來一個鏗鏘有力的像是女人的聲音,這語氣聽著像是青州街頭的那個人販子的聲音。
春花看著身邊的丫鬟問道:“這不會就是昨天晚上說自己已經歇下的管家吧?”
小丫頭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說話最多的一個丫鬟走了過來,扶著春花的胳膊說。
“明月扶著夫人出去,夫人慢些!”
春花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自己的學的那套禮儀走出了門。
一開門真是被嚇了一跳。幾排的人整整齊齊站著。
“給夫人請安!!!”
跟著前面那個一身黑衣,眉目凌厲的女子一起彎腰給春花請安。
她對天發誓沒有打算晾著任何一個人,但是事實上她就是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讓她們起身。
“奴婢寰宇,是這府上的大管家,我先帶夫人去見老婦人,回來再給夫人介紹燕府。”
說著做出邀請的姿勢,請春花下臺階。
春花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跟著寰宇走著。
上次來燕昭的府上的時候來的時候自己暈著,出來了的時候又很倉促不曾仔細看過。
燕昭的這個府邸倒是大的很,春花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從自己剛剛住的地方出來穿過兩個拱形圓門,一坐木制的小橋,圍繞著小池塘的回廊,春花以為快要到了的時候。
聽見寰宇說:“這個府邸是原來圣上在盛京做王爺時候的府邸,小主子十七歲的時候,平叛有功,圣上辭的。”
燕昭十七歲的時候平什么叛亂,無非就是太子一黨,這樣說來她的父親也為了燕昭的這個院子添磚添瓦了。
春花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說道:“燕昭真的是個平叛的高手了,你看這不就又去了!”
春花的笑意還在嘴角上的時候,寰宇的眼神就甩了過來。
“小主子平的叛亂中確實有夫人你的父親,但那是他自作自受,與我們主子無關,小主子不計前嫌與你成親,不是讓你冷嘲熱諷的。”
寰宇說完就高抬著頭,大步子的走著,春花顯然跟著的時候步子急促了許多,后面的丫鬟也是小跑著才跟的上。
春花不服輸的跟著,一句話不說,她會低頭,但是不是現在,在第一次見老夫人的時候,所有的慢慢的她都會收拾的。
又穿過一個拱門,進了一個十分干凈簡潔的院子,院子不大,只有自己住的那個院子的三分之一大小。
勝在清凈,滿院子的竹子,門廊上到處放著各色的花草,整齊一致的高度,看的出來主人家有好好的栽種。
看來這個老夫人,不對,是自己的祖母倒是個喜歡侍弄花草的。
她在自己參加宮宴之前派過自己身邊的嬤嬤教導自己,不論怎么樣這個恩情她都會記得的。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算不上什么好人了,但是大部分時候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做一個善良又知恩的人。
畢竟師父小時候總愛這么教導自己,慢慢的,總有一天她可以強大到見到自己的師父。
寰宇在走到掛著竹席一樣的簾子門前,語氣中帶著給同自己說話時候不一樣的恭敬說。
“老夫人,少夫人來給您上茶。”
過了好大一會兒,一個看著很機靈的小丫頭手里拿著團扇,打著簾子看著外面。
環顧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