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春花也有事情同小松商量,自從買了新的鋪面以后,大部分的時間小松都在新鋪面的后院,說來已經兩三日沒見到他了。
畫城坐在桌子旁邊,擺弄著算盤,心不在焉的樣子,不止一次的把墨水沾到衣服上。
在旁邊查看著盛京地圖的小松,瞥了她幾次看她都是漫步經心,問她怎么了,她又不愿意言語。
畫城雖說聾啞,不過平日里最是細膩,開朗,除了她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還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春花進了房間就看見,兩個人一個坐在圓桌旁,走神的扒拉著算盤,一個坐在床邊的書桌上,桌子上鋪子圖紙,眼睛時不時撇著圓桌旁的小姑娘。
等到形式再明朗些,她真要想想法子撮合撮合,不然兩個人榆木腦袋什么時候才能開竅。
春花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畫城就回神過來了,急忙起身要倒杯水給春花,手忙腳亂的又打翻了茶壺。
急的小松一個健步走了過來,抓著她的手看,發現是涼水才急忙松開畫城的手。
“你先回去換身衣服,我同春花說些事情。”
小松對著畫城沮喪的眼神,嘴型夸張,語速緩慢的同她說話。
畫城低著頭垂頭喪氣出了門,人走了好遠,小松的眼睛還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樣,滿眼的擔憂。
“人的走遠了,還看?”
春花打趣的說道,成功的在他的臉上看見了紅暈之后才作罷。
“天也晚了,明天點點還要上學,我們早早談完回去吧!”
小松這才算正了顏色,關上門說:“我想把生意做大。”
小松不同剛剛的青澀,眼神中都是堅定。
幾個月前小松還說這做生意要低調,也不知最近遇見了什么事情,突然決定把生意往大了做。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歡燕昭的,但是既然為了我們韓家把一輩子的幸福都折進去了,我就有必要讓韓家重新崛起,讓你以后有個靠山。”
沒想到自己和小松剛好想到了一起,本來自己還擔心,小松不愿意冒這個險,如今看來,她們果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妹
“我今天也是想找你說這個事情,你具體打算怎么做?”
最近這幾天找我談合作的人很多,我打算從中間挑出能同燕家制衡的人合作。
小松說到這里,春花突然就想到了裴孟安,興許他也是看出了這點兒,當初清河鎮的相遇必然是被他看出了點兒什么,這才來找自己談合作的事情。
“盛京裴家,你可有了解?”春花單手拖著下巴,問小松。
“安國公裴家?”
“裴孟安?”
小松眼神中都是驚喜,開心的抓著春花的手說:“你也覺得同裴大公子合作合適對不對,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樣的大生意,能不能看的起我們這種小商戶的生意。”
聽著小松絮絮叨叨的說著如果和裴家牽上線,他們的生意會多好做。
春花這才知道自己剛剛見過的那位自己眼里樣貌普通,身材修長的男子竟然是盛京為數不多的能和燕家制衡的安國公長子。
裴家和燕家都是盛京的幾世權貴,不同于燕家后來者居上,裴家是從頭到尾都支持當時還是皇子的當今圣上。
又在圣上登記后不久,退出朝堂,傾盡全力接受皇家大部分生意,是現在正兒八經的皇商,每年都為國庫捐上一筆可觀的庫銀。
雖說沒有燕家風頭正盛,不過若說信任,當今圣上對裴家的得心,不低于自己的妹夫燕南風。
燕家燕昭和裴家裴孟安一直都是盛京大家喜歡拿來比較的對象,不過相對于燕昭裴孟安相貌過于普通,這才在大部分的時候讓燕昭得了上風。
聽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