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個時候春花都后悔自己不會些功夫,就是找個會功夫的放在身邊也好。
想到這兒,她想著到了晚上給小松送個信,讓他給自己找個會功夫的女侍衛(wèi),專門對付這些不聽話的丫鬟。
那邊剛傳來爭吵的聲音,站在客廳門口等著發(fā)話的幾個婆子,沒等春花說話,就跑了過去,看來這個寰宇也平日里沒少作威作福。
看好戲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春鳳帶著一群婆子,連拉帶拖的把人拖到自己跟前。
“少夫人你看怎么處置?!?
怎么處置?自己來這個院子里鬧了這么久,怎么說也傳到了老夫人那里,直到現(xiàn)在別說老夫人,就連寰宇的親娘,伺候老夫人長大的宛娘嬤嬤都沒來傳個話阻止一下。
春花指著從始至終都護著寰宇的一個丫鬟,笑著對她說。
“你!過去老婦人的院子找寰宇的娘親,就說她曾做過我的教養(yǎng)嬤嬤,有再生之恩,她的女兒如今對我不恭敬,出手傷我,特意來問問她我改怎么處置?”
春鳳看見自己費了這么老大的勁才把這么多人喊來,要是叫了寰宇的娘親過來,就前功盡棄了。
她記得她剛還給這位夫人說過啊,寰宇的母親是老夫人身邊的大紅人,要是找了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春鳳湊到端坐著的少夫人身邊,說:“寰宇的母親可是老夫人身邊的紅人,要是一問,我們就白忙活了?!?
春花瞪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些威嚴:“你只管做好你的,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少?!?
春鳳知道自己又話多了,對著自己的嘴巴輕輕拍了一下,小聲說:“奴婢僭越了!”
那個丫鬟看少夫人真的是讓自己過去喊人,急忙就跑了過去。
一路上把語言都組織好了,想著怎么告狀,等到大管家脫身了,定然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剛到門口還沒通報就被老夫人身邊的一個二等丫鬟攔住了去路。
她認識這個二等丫鬟,是嬤嬤親手提上去的夏雪姑娘,她們之前還是一個院子伺候的。
“你快去告訴嬤嬤,那個新來的夫人不知道給管家施了什么咒,現(xiàn)在管家動彈不得,趕緊讓嬤嬤去救救管家。”
夏雪看著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青一塊紫一一塊的小虞,有些不忍心的說:“嬤嬤說了,是大管家自己犯的錯,沖撞了主子,活該自己受罰,她只是個奴才,管不了主子的事情?!?
寰宇被一圈婆子壓在地上,要是平日里再來幾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今天自己大意讓這個賤人得了懲,等母親來了,自己要她好看。
小虞回來的時候,臉色十分的不好,在外面徘徊著不進去。
外面看形勢的那些個人,一看傳話的丫鬟這個表情,識趣的都看出了端倪,領頭的幾個進去,后面的人也都跟了上來。
不一會兒整個院子烏泱泱的一院子人,嘰嘰喳喳,這個時候,春花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家都來了,就順便把外面的那位信使也帶進來吧?!?
春花的聲音不大,在形式不明的這會兒,很快,小虞就被人帶到了春花面前。
寰宇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沒來。
“告訴她,嬤嬤都說了什么?”
她自是敢讓她過去,就是知道嬤嬤不會插手,不然怎么會等到自己派人過去。
寰宇已經(jīng)不想知道母親說了什么,母親就自己一個女兒,能忍到現(xiàn)在,一定是這個賤人動了什么手腳。
小虞不敢說,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半,看了眼寰宇,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扣著指甲的主子。
“你幫我打她一巴掌,過去的種種既往不咎,否則,這府上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