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劉智明擠進(jìn)人群,環(huán)視四周,宴會廳內(nèi)一片狼藉。
余光一瞥,看見了趴在地上口吐血水的許曼莉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孫茂行。
望著蕭卓那道穩(wěn)若泰山的身影,不用猜,肯定是他把孫茂行夫婦打成那樣的。
劉智明濃眉緊皺,慍怒的目光直逼蕭卓“蕭卓,你瞧瞧你又干了什么好事?難道要把蘇家害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你才滿意嗎?”
劉智明說得大義凜然,仿佛真心在為蘇家考慮,實際不過只想找個借口羞辱蕭卓罷了。
“你打傷了孫總和許總,又把酒店鬧得一團(tuán)糟,這醫(yī)藥費和損失費,你賠得起嗎?”
劉智明不分青紅皂白,只管把矛頭指向蕭卓,咄咄逼人。
蕭卓癟了癟嘴“管你屁事?”
他的事,輪得到劉智明來管?
劉智明越看蕭卓越覺得討厭,這個男人,臉皮比城墻還厚!
28歲生日,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他在這一天,重獲新生,本想大張旗鼓地慶祝一番,沒想到全都被蕭卓這個臭屌絲給破壞了。
當(dāng)著宴會廳里這么多人的面,劉智明極力保持著紳士形象,沒有當(dāng)眾和蕭卓起爭執(zhí)。
他話鋒一轉(zhuǎn),對蘇晴道“晴晴,這就是你所謂的老公?你還想被他拖累的什么時候?”
蘇晴替蕭卓解釋道“智明,這不關(guān)蕭卓的事,是孫茂行出言侮辱在先。”
劉智明一聽,眉間的折痕更深了。他本以為自己的話會引起蘇晴的共鳴,沒想到,蘇晴居然向著那個屌絲。
“晴晴,難道孫總罵了他一句,他就能動手打人嗎?別忘了,因為蕭卓的魯莽,導(dǎo)致帝都市沒有任何一家企業(yè)敢和你們蘇氏集團(tuán)合作。晴晴,難道你還不醒悟嗎?”
蘇晴秀眉微蹙,杏眸一抬,不解地望著劉智明“智明,你要我醒悟什么?幾天前,孫茂行在ktv對我下藥,企圖預(yù)謀不軌。當(dāng)晚,是蕭卓替我教訓(xùn)了他,誰知第二天,許曼莉帶著一群打手去我家里鬧事,還把我爸爸打了一頓。”
“蕭卓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替爸爸和我出了口氣,這樣的行為,卻被你們當(dāng)成魯莽?”蘇晴這番話沒有一丁點兒偏私,而是闡述事實。
聽到蘇晴替蕭卓說話,劉智明心底的妒火越燒越旺,對蕭卓的厭惡又更濃了幾分。
與此同時,帝都酒店里進(jìn)來了十幾個彪形大漢。
領(lǐng)頭的男人年約三十五,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一對倒八字眉長在額上,模樣長得兇神惡煞。
男人的雙臂壯如樹桿,結(jié)實的額手臂上紋了一對張牙舞爪的騰龍,一看便知是道上混的。
“無關(guān)人等趕緊滾!”男人奮力一吼,洪亮的聲音威懾力極強,整間宴會廳都為之顫抖。
宴會廳里的賓客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給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是許家九爺!快撤!”
一群人如臨大敵般一窩蜂地逃了出去,劉智明擔(dān)心蕭卓惹的火燒到自己身上,迅速跟在人群中溜出了帝都酒店。
整間宴會廳里,就只剩下許家人和蘇家人。
蕭卓雙手交叉胸前,慵懶地靠在墻邊望著氣勢洶洶的九爺。
這人,他在電視上見過。
許之九,人稱九爺,帝都市退役拳王。退役前,蟬聯(lián)了五屆天朝國拳擊賽的冠軍,后來因為假拳丑聞鬧得沸沸揚揚,被迫退役。
沒想到,這家伙是許家人。
許之九揮了揮手,他身后的小弟急忙扶起了地上的孫茂行和許曼莉。
見到靠山來了,許曼莉的氣焰一下子就竄上了頭頂。
“鴿……鴿我……弄……弄屎他!”許曼莉滿目猩紅,瞪著憤恨的雙眼指著蕭卓吼道。
無奈,她的舌頭被燙腫,連說話都含糊不清,氣勢上比蕭卓弱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