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源心寫完作業,西野七還在咬牙奮斗的時候,源心的電話響了。
只不過手機鈴聲已經換成了彩虹樂團的《瞳の住人》。
低頭一看,是四郎的電話。
“女兒啊,外面雨下的太大了,所以你就不回來了是吧?”四郎道,“雖然在同一個小區,但是去接你我們兩個肯定都會被雨水打濕的,感冒了就不好了。”
“……是啊,父親大人真是了解我,和我想的一樣呢。”
“又要麻煩西野家真是不好意思啊。”四郎的語氣沒聽出半點不好意思來,緊接著又是比之前的小很多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老婆大人!快點啊!預定的那家餐廳還有半個小時了!”
“……”默默的掛斷電話,源心內心的吐槽就像窗外的大雨一樣嘩嘩的,真是為難他們這么大雨都阻擋不了他們吃燭光晚餐的興致。
“怎么了嗎?叔叔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伸了個懶腰,西野七問道。
“沒什么,就是今晚雨太大,我要在娜醬加留宿了。”
“還以為什么呢。”西野七很快就沒了興趣,繼續寫她的作業。
之后就是久違的日記了(對于源心不久違,每天都有寫)。
…………
07年627,周三,晴轉暴雨。
上午沒有什么額外需要記錄的事情發生。
下午和創業團隊分發工資,這個月收入與上月持平,沒有多大變化,我拿七成有35000元,夠和娜醬出去玩兒一兩次了,不錯。
零七年了,《死亡錄像》第一部就要出了,雖然四部都看過了,但還是想再看一遍,小期待。
今年1123在西班牙上映的話,08年6月才會在日本上映,還有一年,到時候干脆去西班牙看好了。
火箭隊三人組已經準備好了,外公還要我等,得安撫下他們的情緒了。
想一想還真巧啊,三人組里男的叫小次郎,女的叫武藏,另一個男的綽號是招財貓,完全就和火箭隊契合了,外公難道按著精靈寶可夢的火箭隊給我找的?有可能,老家伙比我還惡趣味。
重看了一遍《尼爾斯騎鵝歷險記》,真是舉重若輕的文字,不愧是被譽為“過去、現在和將來,大人小孩都喜愛的永恒經典”,不愧是1909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
前世沒看到,不知道這輩子村上春樹還要陪跑多久呢?
好大的雨啊,老爹老媽冒著這么大雨出去浪,心態比我年輕多了,雖然對他們要做什么早有預料就是了。
又是樸實無華且枯燥的一天啊!又老了一天,人啊,果然是不斷消失在過去的日子里的。
今天好像是什么日子?唯獨這個想不起來,大概是西國記法練成之前的事吧。
…………(西國記法即記憶宮殿,不斷消失在過去的日子里句出自川端康成《十六歲的日記》)
從本子上將這篇日記撕下來,回家后粘到日記本上去……
這個時候,遠在靜岡縣的一個叫若月佑美的少女收到了家人一點也不走心的生日禮物……
源心有兩大弱點,一個是恐高,一個是怕鬼。
是的,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和怕鬼并不沖突,怕就是怕。
驚悚片和恐怖片雖有區別,卻也有很多重疊之處,而鬼片、僵尸片、喪尸片都可以歸入到以上兩類。
這三類,葉山南都非常怕,源心只怕鬼片,相反,她還很喜歡看喪尸片和僵尸片,她自己也不知道準確原因,就是愛看。
其中《死亡錄像》系列是源心很喜歡的一個系列,前兩作最佳,第四作一般,第三部最差但女主非常漂亮。(萊蒂西亞·多瑞拉,很符合在下的審美……)
喪尸片中,源心覺得最好看的還是《釜山行》和《生化危機》前兩部,生化危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