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下場,按照之前的說好的,又帶著這滿臉的紙條去相熟的那些宿舍展示了一圈,至于相熟的宿舍有哪些?除了山本和吉本那個宿舍,都相熟……
被幾句激將法激的上場的少年,加上不信邪的花花,兩個人一組坐在對家為一伙,一個決心要抓住源心出千的證據(jù),一個勢必要贏一局,兩個人帶著高昂的斗志,那架勢都趕上小霸王孫策的“激昂”了,可惜使用紅色牌不能額外摸牌……
五分鐘過后,已經(jīng)“巡展”完回來的麥麥又帶了幾名觀眾回來,比如疑惑少年為何遲遲未歸的星野南,還有天生對棋牌類感興趣的中田花奈等人。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們?nèi)桃娮C了少年是如何從無到有,花花是如何從多到多的密集的。
慘敗!半個多小時,花少沒有北組一局沒贏,西野和源心正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倆,似乎是在用表情詢問“還要不要再來?”
終于,花花也怕了,抓著少年的手,垂頭喪氣的出去“巡展”了,巡展之前還被源心無情的拍了照片,不僅拍了照片,還給西野發(fā)了一份,這以后節(jié)目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
中田花奈雀姬之魂燃燒起來了,眼神期待的看著源心,意思是什么時候搓兩局麻將?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源心只會撲克牌,不會打麻將,雖然有收藏一副法拉利(沒錯就是那個法拉利)的麻將,但也只是好奇收藏而已。
叮囑了西野要多喝水潤嗓子,晚上早點睡覺,又請麥麥幫忙監(jiān)督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去的時候,橋本正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爬在床尾那邊的桌子那里完成大學相關(guān)的知識。
看見源心回來,橋本嘴角流露出個微笑,說道“你臉上倒是干干凈凈的嘛。”
剛才麥麥還有少年花花,三人都敲過門,給她展示自己的“戰(zhàn)果”以完成懲罰,按橋本幸災(zāi)樂禍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笑,看見源心回來,還以為她臉上也得有幾張呢。
“沒辦法,實力太強,一局沒輸,有什么辦法嘛。”源心一副強者寂寞的表情,還攤了攤手,“如果強大也是一種過錯那我愿意一錯再錯。”
噗嗤一聲,橋本被她逗笑了,如此自戀還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也是不要臉至極了。
“可是一庫馬醬說你出千了。”
“要是被她抓個現(xiàn)行那當然是出千了,這不是沒被抓到么?”
“也就是說你還是出千了?”
“沒錯,掌握了這樣好用的技術(shù),不用浪費。”
搖了搖頭,橋本覺得少年她們還真是單純,連輸幾局還不及時收手,正是這種賭狗思想讓她們最后滿臉紙條,要不是說話的聲音,看到她們的第一眼都快認不清誰是誰了!
“啊,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啊,我去洗澡了,那個飛天鬧鐘效果挺好,要不明天?”
橋本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早上的狂暴狀態(tài)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好的,這時一種本能。
“設(shè)置吧,挺管用的,明天也要辛苦你們了,如果是我自己,想要盡早起床,很可能會消耗掉一整天的精力,那樣的話白天就沒有力氣上課了。”橋本以拜托的語氣說道。
“明白了。”
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兩人熄了燈,躺在各自的床上,厚厚的窗簾使得室內(nèi)幾乎看不見光亮。
“娜娜敏,你會想家嗎?”
“如果說不會是不是太假了。”
“不會,我就不想家。”
“為什么會不想家?是因為家里原因嗎?”橋本用謹慎的語氣試探道。
因為她聽說一些單親家庭的孩子都會早熟,很符合源心,但如果直接問“是不是家人”的問題可能會觸及到別人的傷口。
“一部分啦,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通信發(fā)達,根本不用擔心看不到親人,而且我父母沒事也總不在家,已經(jīng)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