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飛鳥和橋本蓋著自己的被子,擠在一張床上,被子都有一截搭在床外,想要不感受到被子向下拉扯的感覺,就只好用被子將自己卷成一個卷,然后腦袋擱在枕頭上,手盡量不伸出來,像個吸血鬼一樣。
小飛鳥有些睡不著,平時被子都是攤開睡得,有時候還要夾著被子才舒服,但現在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怎么感覺怎么不舒服。
橋本也有這樣的感覺,她即使在冬天的時候也不喜歡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個卷,頂多邊邊角角往里面收縮一些省的熱氣泄露出去。
現在不僅卷成了卷,還和另一個飛鳥雞肉卷面對著面,橋本總覺得怪怪的,好像,睡不著。
“娜娜敏。”
“asu。”
兩個人同時開口了,小飛鳥心里一陣竊喜,或許這就是默契,她和橋本之間的默契。
“你先說。”橋本說道。
“我想和娜娜敏蓋一個被子,這樣好不舒服,我睡不著。”小飛鳥在黑暗中,小聲的說道、
在外面投射進來的微弱的光線下,橋本能看到小飛鳥的臉的輪廓,還挺好看的,很有型。橋本還記得飛鳥說她最欣賞的側臉以及她是個側臉控,現在一看,橋本覺得飛鳥的側臉也很好看。
朦朧的光線中,飛鳥也能看到橋本的側臉,同樣很好看,雖然不及可惡的源心,但依然是小飛鳥喜歡的范疇。
“……嗯,我也這么想,這樣太不舒服了。”橋本小聲的回答道,也不知道花花和麻衣樣睡著了沒有,橋本背對著她們,看不到具體情況。
小飛鳥當即將自己的被子推到地上,橋本將自己被子掀開一面,讓小飛鳥鉆進來。
一個溫暖的小身軀忽然鉆到了懷里,橋本心跳停了一下,原來和其他女孩子一起這樣躺著,是這樣的感覺,那源心每天都和西野一起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呢?
飛鳥趴在橋本的懷里,雙手也放在兩人中間,只露出一顆鳥頭在外面。
橋本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里,好像這樣一來,更有點睡不著了,特別是飛鳥的鼻息透過睡衣傳遞過來。
一雙小手伸了過來,抓住橋本的手放在了小飛鳥自己的腰上。
這樣一來,就像是橋本摟著小飛鳥一樣。
那邊已經傳來了呼聲,花花的大腿壓在了白石的身上,白石在夢里皺著眉頭,好像背負著什么負擔一樣,看樣子這一覺睡得很累。
花花和白石本來就是蓋得一張被子,從一開始,花花在估量了床的大小之后,直接就將自己的被子扔在了地上,這么大點的床,怎么能蓋兩個被子嘛,兩個人擠一張才是正道。現在,兩個人的被子已經傾斜了四十五度角,一邊蓋在了花花的臉上,露出了花花的小腿,另一邊蓋住了白石的腳丫,露出了大片胸{口。
小飛鳥將那邊的情形小聲的和橋本講了一遍,就像是在分享兩個人之間的小喜悅和小秘密一樣,讓飛鳥很開心。
摟著小飛鳥,白天積累的疲憊感也很快就涌了上來,橋本打了兩個哈欠,很快就睡著了。
就剩下小飛鳥因為能被橋本摟著睡,還有些興奮,一時間難以睡著。
夜,很快就深了,鐘表一秒一秒的跳,然后跳過了一夜,接著第二天上午拍完了廣告之后,坐上飛東京的飛機,下午到達之后,大家也就各回各家。
中間的插曲就是,松村在得知花花和白石一起睡的之后,羨慕嫉妒恨一起涌上來,對花花是又摸腦袋又摸胳膊,好像這樣就能沾到白石的氣息一樣,搞得花花還以為松村去了紐約一次后,就變成了變態呢。
橋本先是去寵物店接回了五円,然后拖著大大的皮箱回家。見到“久違”的五円,橋本有一種歸屬感,這是來自于家庭成員的歸屬感,在旭川之外的另一個家和另一個單獨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