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險惡,只剩一條枕巾還能給她的腿部帶來一絲溫暖。
但枕巾還不如被子,被高山一實一下就扯掉了,一點用也沒起到。
現(xiàn)在,又冷了,于是源心只好將腦袋下的枕頭抽出來,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雖然會有一邊翹起,但仍能給她帶來一絲絲溫暖。
于是枕頭也沒了。
褥子下面是地板,地板是涼的,源心半睜著眼睛左右看了看,小百合已經(jīng)坐起身靜靜的看她們的這場鬧劇了,看她的睡衣似乎是長袖的。
那就好辦了,源心往那邊一蹭,一把扯過了屬于小百合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溫暖,有被子就是好。
高山和山本山恨得牙癢癢,怎么還叫不起來了呢!
她們似乎忘了她們原本是來拍攝睡顏照的。
不過源心對于起床的堅強(qiáng)抵抗也一五一十的完全記錄在攝像機(jī)里。
加之源心身上的熊貓睡衣,目前錄下來的一切就像是在演“獸人永不為奴”一樣。
山本山和高山兩人意識到只扯被子啊什么的是沒用的,再扯估計源心會直接鉆到被單里去。
兩人將攝像機(jī)交給小百合,叫她這個被搶了被子的受害者來負(fù)責(zé)拍攝,她們兩個人則是一人一邊,將源心架了起來,姿勢就像是古代的官差架犯人。
“哎呦干嘛啊兩位,讓我睡一會兒不行么?”源心只好閉著眼睛出聲道。
“門口那個惡作劇是心醬你設(shè)置的吧?”高山語氣不善的問道。
似乎這個問句里還隱藏著殺氣,不愧是學(xué)劍道的天才。
“是啊,這是防隨便亂闖房間的人的,誰想到你們兩個亂闖進(jìn)來?”源心語氣無辜。
“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快老實交代!”
山本山手指要戳源心的腰,沒想到這家伙閉著眼睛也反應(yīng)這么快,一個扭身就躲了過去。
“冤枉啊兩位,我又不是神,怎么會知道你們一大早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開了我們房間的門呢?”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的,但是山本山和高山是不會信的,源心這家伙,經(jīng)常能猜到好多事情一樣,就算是不可能的事,也很有可能是這家伙干的。
“證據(jù)呢?”山本山質(zhì)問道。
“不是吧阿sir!我是被冤枉的,我上哪里找證據(jù)去?”
“那就是你了,心醬,你狡辯也沒用!”
“吵死了!”一個枕頭飛來。
原來是幾人之間的對話沒完沒了,終于吵到了同樣睡眠不足的橋本,橋本一怒之下使出了江湖暗器“飛枕頭”,被此枕頭砸中者,重則后退一步,輕則啥事兒沒有!
但是橋本的怒氣還是很讓人害怕的,山本山和高山對視一眼,決定暫時放過源心,等上了回去的大巴再說。
源心終于重獲睡眠的權(quán)利,撿回了自己的被子,湊到橋本旁邊,賤兮兮的道
“橋本大俠救了小女子,小女子無以為報,愿以身相許給大俠暖暖被窩!”
“滾!”
這個時候的橋本是可怕的,回手一巴掌就把源心推開了。
源心也不介意,反正就是日常一sao,放好枕頭枕巾,重新舒服的躺進(jìn)被窩里,繼續(xù)睡覺……
不過也沒睡多久,大概七點的時候,staff一個個房間的敲門叫她們起床去吃早餐。
想了想,還是吃個早餐的好,不吃早餐不健康,于是源心還是一個鯉魚打挺……沒起來,然后乖乖的用手撐著自己起身換衣服洗漱……
和同樣很困的西野坐在一起無精打采的吃完了早餐,在所有人都收拾好東西后,中跟就乘上了回返的大巴車。
大巴車上,源心坐在中間,兩邊分別是山本山和高山,被這兩個家伙夾在中間,她總覺得有點怕怕的。
高山的旁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