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東居所出來,姜皓直接去了王凝在城北新買的莊園。
走到地方,在周邊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樣。
進到莊園,正好感應到王凝的氣息,便徑直的尋了過去,發現這妮子睡得正香。
上去,捏住這小妮子的鼻子。
有一會,王凝迷糊的醒來,然后就看到了姜皓。
似乎還以為是在做夢,抓著姜皓,嘴里叨咕一些迷糊話。
姜皓過去,做了一些小動作,讓這家伙清醒一些。
等王凝稍清醒過來,姜皓便挑著將一些事情,倒了出來。
細細聽過。
王凝還是顯得有些迷糊。
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姜皓看著這家伙這迷糊樣,當即的,就改變了靠對方,躲進王家的想法。
笑著哄了一陣,只讓他之后得知一些消息之后,不要太慌亂。
王凝迷糊的點頭。
兩人溫存了一陣,姜皓便徑直的離開。
從莊園出來,姜皓徑直的去了二手巷子,尋到了錢寧,接管了紅花幫。
靠著已經發展的有些樣子的紅花幫,姜皓試著打探一些消息。
晃眼,一連五天過去,阜陽市整個逐漸安定了下來。
姜皓靠著紅花幫打探來的一些零碎消息發現,巡檢司方面似乎并沒有針對他的大動作。
朝廷也沒有張貼他的海捕公文。
又是兩天過去,紅燭和王凝哪里,甚至收到了姜皓因公殉職的訃告。
順帶著,還有一百三十五個銀幣的撫恤。
得到消息的姜皓,一下有些抓瞎,不知道巡檢司那邊,到底是在玩什么幺蛾子。
而后,又有十來天,姜皓得到消息,鐵青崖因為立功,升職,調離了阜陽市,巡檢司當中,也見到了幾張新面孔,似乎是從別的地方補充過來的。
自此,他姜皓,被因公殉職的事情,似乎就此被定性了。
事情發展有些出乎預料。
“所以鐵青崖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姜皓心底嘀咕著。
這一陣子,他每天都算是提心吊膽,覺都睡不好,生怕突然就從那里蹦出來一堆人,抓著法器,逮著他圍殺。
倒沒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去了。
念頭轉動,雖然感覺是個好事。
不過姜皓心底還是有些不安。
沒敢輕舉妄動。
老實的縮在二手巷子那間偏僻,簡陋的鋪子當中。
每天修煉,看書。
有一個月過去,見到事情似乎真的風平浪靜了下來,便壯著膽子,去把藏在路人祖祠上的一些東西挪了個位置。
而后又觀察了半個月。
順著又挪了個位置,觀察半個月。
見著確實是安定下來了,才是將東西取回來,然后直接出了市區,跑到了城東郊外,王凝的甜根種植園去躲著。
這一躲便是五年。
五年過去,修為已經走到練氣巔峰,形象也大變的姜皓,終于從種植園出來了。
出來之后,便坐著船,順著千岷江去了千忻州的首府,章郡。
作為首府,章郡比阜陽市要繁華的多。
從船上下來,由早就守在渡口的紅花幫成員引著,去了一個頗為安靜的小院子當中。
錢寧也早在院子當中等著。
進到院子,和錢寧見了面,聽著對方大略的講了一下紅花幫在章郡的發展情況。
總體情況還算是不錯。
章郡繁華,有錢人多,有點錢,但沒什么大錢的人更多。
吃了會上火,積攢一些火毒,但功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