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深淵生物,繼承了深淵當中一貫的侵略如火的性質。
一旦蔓延出來,近乎都是以一種藥吞噬一切的態勢,不斷的蔓延著。
比如紅枝蟲,甫一出現,便毀掉了姜皓近乎一半的紅花根,而之后出現的菌毯更是麻煩。
這鬼東西,所過之處,幾乎就是寸草不生,詭異叢生。
在提供研究材料的同時,這些鬼東西肆虐起來,同樣也是恐怖。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暫時間,姜皓等人也沒有什么應付的好辦法。
……
一個長滿紅色紅枝蟲的峽谷當中,一個青袍男子站在庭院當中,略加思索,便動身向外走去,不多時,便取回來一捆的紅枝蟲。
大量的紅枝蟲被捆在一起,頓時的發出些許撕咬,蠕動的怪響。
青袍男子正是姜皓。
只見姜皓默不作聲的將一捆紅枝蟲丟到地上,然后直接坐到邊上一截木樁之上,探手抓著地上的紅枝蟲抽出來一截,細長的紅枝蟲蠕動著,掙扎著。
不過這些動作無濟于事。
姜皓目光不變,抓著一截紅枝蟲異化出來,用來吞噬用的枝節,用手指輕輕的掐弄著。
啪嗒!蟲子被捏爆的聲響,姜皓手中的那只紅枝蟲掙扎的更加賣力了。
紅色惡心的汁液迸濺開來。
輕輕的揉搓,撕開那一層蟲皮,清冷的目光望著那蟲皮之下根根纖細的脈絡,導管,還有惡心的體液。
面色冷漠,捏爆了一根,探手又抓出來一根。
也很快的,沾滿汁液的手掌之上,蠕動著,根根纖細的紅色細絨鉆了出來。
這些是紅枝蟲的幼苗。
不只是手上,地上,腳上,甚至臉上,眼角,都開始有紅色的細絨鉆出來,開始蔓延。
姜皓卻好像是仿若不覺一般,只是靜靜的揉搓著手中的紅枝蟲。
有一會,他身上的紅色細絨蔓延到了一定程度,將他整個人變得都像是長了一圈紅色細毛一般。
而他帶回來的那一捆紅枝蟲也很快就消耗干凈了。
停下動作,靜靜的停滯在哪里。
細長的紅色絨毛蠕動著,蔓延著,晃動著。
終于,化作了道道紅色液體,迅速的融化,蒸發,揮發。
轉眼的,姜皓整個人又像是變成了一個血人。
不過這些‘血液’也很快的揮發干凈,只留下,沒什么變化的姜皓本人。
在院子里面呆了一會,很快,他又起身,出去,重復了一遍這個動作。
他在用最貼近的方式,去感受,去研究紅枝蟲。
這種方式顯然很危險,甚至就算是他如今的修為,一不小心,當前這具身體,就得報廢。
不過到底是一名元嬰修士,身體報廢了,頂多就是花點資源,重塑一具就是。
而上面的一點深淵侵蝕,對他來說,基本上跟玩一樣。
接近深淵,領悟深淵,然后才能掌握深淵。
不過深淵也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重復了幾遍之后,姜皓突然起身,身形凌空踏虛,登階而上,很快的,他登上半空,俯視著一株,因為被圍困,而不斷吞噬進化,已經具備有臨近筑基期力量,能夠打破地形限制,向其他地方肆虐的大型紅枝蟲。
輕輕探手,啪嗒,一聲輕響,這株筑基期的紅枝蟲和地面上普通的紅枝蟲也沒有兩樣的被捏爆,隨即,很快的,姜皓身上便蔓延出來一大蓬紅色的細絨。
迅速的,花開一般,姜皓的這具身體被侵蝕了個干凈,化作了一地的紅色妖蟲。
不過馬上的,一點血光隱現,血光當中一具人體迅速的成型,然后又被融化。
重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