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坐滿了人。扶蘇三人挨著溪畔的小桌坐下,老陸安排好菜色后便就坐下開始介紹這查家村的歷史與名人軼事以及一些鄉間怪談異志等八卦… 心頭總有一處感覺空落落的。扶蘇始終有些游離于方寸畫外,有一搭沒一耳地聽著,倒是蒙毅饒有興趣地與老陸聊幾句。此時,旁桌臨座的兩個男人引起了扶蘇的注意。 或者不能說是他注意到了那兩人,而是對方時而會看向他令他有了絲奇怪罷了。他轉頭看過去,便見對方二人將目光收回后看向了溪對面的一處… 晚餐結束后,老陸熱情地邀請兩人散步游看查家村。行到一處祠堂,扶蘇頓住腳步,只聽得祠堂里似有女子說話聲。他好奇的抬腿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到祠堂里去。 一個身影自堂側的小房間里行出,當她看到老陸時沒好氣地嗔怪說了句“死胖子大半夜的嚇死個人啊!”老陸賠了個笑臉“唉喲,我說誰哩,虹姐啊,你怎的在這嘞?不是那個小姑娘看著的嘛!” 女子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婦人,伸手拔開一旁的開關,瞬間燈火通明照得整個祠堂亮堂堂。 “噫” 婦人看了眼已經顧自走進祠堂內廳的扶蘇,繼而朝老陸使勁眨眼,老陸一張豐滿富態的臉機靈地一抖跟著婦人走到一旁。 “可別在外人面前說這事,可邪了門了啊,那姑娘東西都在人就不見了,這沒親沒眷的打小就在我們村里頭吃百家飯長結果人就突然沒影了。 頭兩天啊,東嬸過來收門票錢結果小妮就不見了,床邊上還有一套衣服掉在地上。我也沒見著,反正東嬸說得可嚇人了涅。” “不應該啊,那姑娘不挺好的嘛,老老實實本本份份的,這是卷了門票錢跑了?” 老陸不停搖頭覺得不可思議,不太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這個質樸的小村落里。 “噓,噓,別吵。錢沒少都在抽屜里放著的,就是人不見了。什么東西都沒帶走! 聽東嬸說小妮平時戴在脖子上的一個墜子就掉在地上,呶,就在里頭桌子上放著呢。聽說是她媽留給她的遺物涅… 我跟你說啊,老陸,我今天剛過來看祠堂,這天黑了吧就覺得有點嚇人陰森森的。明天我可不來了,給錢也不來…” 就在婦人與老陸悄聲私語之時,扶蘇與蒙毅兩人已顧自繞祠堂走了一圈來到后院。院角栽著一叢竹子,長勢可喜茂密嫩綠。 扶蘇看向那處竹叢,愣怔了會兒,天空突然飄落起雨絲來。夏夜暑氣未褪,而這場突來的雨水灑落之后熱氣不減反增,地面被雨水浸潤后溫度迅速在院內擴散開來。 “怎么了?”蒙毅溜噠了一圈并未覺有何新奇之處,只見扶蘇怔在院子里任雨水淋濕也沒有一絲反應有些奇怪問道。 搖搖頭,扶蘇突然抬頭望向正墜下雨絲的天空,心頭一片空落落的虛無感沒來由生起。 回到前廳,那個絮叨八卦的婦人仍在繼續向老陸倒苦水,老陸一見兩位貴客立馬迎了上去。扶蘇看了看旁邊開著燈的小屋,突然說了句“可以進去看看嗎?” 老陸有些詫異,眨了眨眼轉向看向那個婦人征求她的意見。婦人也沒所謂本就不是她的居所,愛看看嘛。 一腳踏入屋內,幽幽的花草清香味充斥縈繞于鼻尖。不濃烈已經極為淺淡了,只好似戀枝的葉子久久不肯離去。 屋內干干凈凈,四壁掛著一幅幅筆觸簡單卻又極有天賦的畫作。 有茶山、有村落,有田園風光、落霞繽紛,有鄉間野狗、孤枝飛鳥,還有一些人物素描,其中以守茶山的那對老夫婦的肖像居多。 扶蘇一張畫一張畫看過去,只覺得心頭那空洞的感覺被一點一點填補著。唇畔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而這個笑容是他自己也未發覺的。 “這些畫是誰畫的?”邊看著畫邊問道。一旁老陸立馬答道“哦,是原來住在這里看祠堂的一個小姑娘畫的。”“哦…”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了一聲,繼續注目畫作。 斗室內依墻掛的看完之后,發現床畔簡單的老式木桌上還有一張。 那是一張只繪了一雙眉眼的素描,只一眼,扶蘇便被深深吸引了。 畫中人眉如遠山,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