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是我”青帝無奈,卻還是將手收了回來,身子也退后了一些。
“說的就是你!”孟晚已經(jīng)說這話的時候,身體也反應(yīng)迅速,立即跳下了床,站地遠(yuǎn)遠(yuǎn)地叉腰瞪著微生泠。
“年紀(jì)輕輕的做什么不好,學(xué)調(diào)戲!還學(xué)會耍流氓了,你說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到底是在沉睡修煉啊,還是在學(xué)這些有的沒的?!啊?氣死我了。”孟晚呼哧呼哧的‘教育’微生泠。
青帝只覺得好笑,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阿晚,你不會是忘了吧?我們……”青帝坐正身子,捋了捋頭發(fā),“你和我,可是天天都睡在同一床榻,你再好好想想你睡覺時候的模樣,你確定是我耍流氓?而不是阿晚你見色起意?”
青帝似笑非笑的盯著孟晚。
孟晚的臉?biāo)⒌丶t了。
“你你你……我……”孟晚一時間被微生泠的話,“我……那是睡覺不老實!”
“對,就是睡覺不老實,倒是你……明明就是醒著卻不推開我,現(xiàn)在還說是我對你圖謀不軌,說的什么話!”孟晚給自己鼓足了氣,“你是男子,要大氣,沒想到占我便宜不說,還想倒打一耙,怎么這樣啊?!”
青帝笑了。
他的阿晚還是這樣口齒伶俐,“行,是我對你圖謀不軌,那不知道……神女大人可愿意讓我圖謀呢?”
孟晚,“……”
這人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嗎?
“怎么?阿晚怎么還猶豫了呢?”青帝起身往孟晚的方向走去。
面對走過來的青帝,孟晚不斷地后退,直到……背靠到了門上,“你……”
瞬間,青帝出現(xiàn)在孟晚的面前,越來越近,甚至他的呼吸聲孟晚都能清晰地聽見,孟晚的手死死抵住門,這時候卻忘了應(yīng)該打開門逃跑,她緊張地盯著青帝的嘴唇,不敢抬起頭看他的眼睛,更不敢低下頭。
“阿晚……”青帝和氣如蘭。
“嗯?”孟晚抬頭。
眼神相撞,此時的他們眼中只有對方,青帝俯下身,嘴唇輕輕地覆蓋上孟晚的唇上,那么輕那么柔。
孟晚僵硬著身體,不自覺地閉上雙眼,腦子里已經(jīng)是一片空白,為什么這一次她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她對微生泠的感覺不同了……
她沒有抗拒這個吻,甚至……她覺得很熟悉,想要繼續(xù)深入。
青帝睜眼看著孟晚的反應(yīng),知道這一次孟明是真的暫時被困住了,才安心下來,再仔細(xì)看孟晚的神情,他輕笑,隨即攬孟晚入懷,加深這個吻。
屋外,清明和后土守在門口,百無聊奈。
“公子,姑娘,在里面的可是神女?”突然一位女子婀娜多姿,姣好的容貌,聲音溫溫柔柔的,讓人如沐春風(fēng),見到人的時候,眼前一亮。
“秦淮?”后土率先叫出聲。
“姑娘叫的可是我?”那女子笑著問道。
后土搖搖頭,“不是,你不是秦淮。”
“雖然我不知道姑娘口中的秦淮是何人,但是我是來見神女的,請問,里面的人可是神女?”那女子微笑著再次問道。
“是。”后土點(diǎn)頭。
“我是主子派來接管花樓的,我叫寒水,勞煩姑娘幫忙通傳一聲,接下來神女在冥界的事情,主子都交代給我了。”寒水溫柔一笑。
“你叫寒水?”后土再次確認(rèn)。
“是。”
“你真的不認(rèn)識秦淮?沒聽過這個人?”
“沒有。”寒水搖搖頭,“可是我和那位姑娘有哪里相似?竟引得姑娘將我認(rèn)成了她呢?”
“是有幾分相似。”后土禮貌的一笑。
其實這哪里是有幾分啊,九分相似的容貌,唯一不同的一分便是氣質(zh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