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可比來的時候容易得多,在程昱天的幫助下,慕長風就如同走在步行街一樣輕松地躲過了所有的陷阱。等到他順利走出去的時候,程夏正一臉焦急又期待地等在入口處,一見到他出來,他的角色瞬間又變回了慈父一樣的表情。
“怎么樣,感覺如何?”
“您也不是沒下去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根本進不去,我看您是故意耍我呢吧?”
慕長風佯裝生氣,一臉怒容地看著程夏,語氣里全是指責。程夏聽完,臉色一下就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了慕長風一句
“怎么了?我怎么耍你了?”
“那前面的機關好過,可之后明明需要一把鑰匙,您為什么沒給我?您說您不是耍我是在干什么?萬一就因為缺了這把鑰匙,我死在里面了,那我死得豈不是太冤了?我跟您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這話慕長風自己說完都忍不住想笑,就更別提程昱天在教他的時候,他都笑成什么樣了。他一直以為程昱天就是那種特別老套又古板的人,根本不會耍什么心計手段,只會殺人,卻沒想到他們兩個在坑蒙拐騙上,倒是都有一手。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
這面慕長風在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憤怒表情,那面程夏則是尷尬地一笑,然后對慕長風說道
“哎呀,老朽一時糊涂,把這事給忘了,不過老朽敢讓你獨自一人下去,也是知道你有這個本事,肯定不會受傷,你看,這不是好端端地出來了。”
“合著您這是拿我命和您自己開玩笑呢?”
“好了好了,老朽這也是想告訴你,這密室也不是一般人能闖進去的,所以老朽一直懷疑我們這里有內鬼,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把他找出來。”
慕長風心道,這老家伙怎么和他一樣,說謊話臉不紅氣不喘的,明明最大的內鬼就是他,還說想要確定別人是不是,這才是最大的玩笑呢好吧。
不過他這招順水推舟做的還是挺好,如果不是因為有地下那位幫忙,沒準這時候他都已經信了這謊話,幫人家找內鬼去了。
唉,果然這騙人的手段,還是得日積月累才能有大幅度的提高啊。
司徒留要是知道慕長風這個時候腦子里想的是這個話,估計他都能被慕長風氣死。而慕長風這個時候可得見好就收,再鬧下去,可沒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他便對程夏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您待我回去想想辦法,明天再來府上。”
“那就再好不過了。”
程夏聽到慕長風這句話,感覺一下就放松了下來,一邊說著還一邊把慕長風送出了門。慕長風也不傻,他當然能看得出來程夏的反應變化,不過他也并未說破,就隨著程夏的指引,出了城主府。
出來以后,慕長風回過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寫著“城主府”這三個大字的牌匾。
說起來,這月貝城一開始就是三不管地帶,這城主,其實當真和皇帝的地位差不多,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或許今天他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權力這東西,果然是害人不淺啊。
原本慕長風打算出去之后就直接去找那個神醫的,不過剛剛折騰了這么久,弄得自己灰頭土臉的,實在是有些難以見人,所以他就只能選擇先回去。
雖然知道慕長風只是去見城主,但是有了之前那件事做鋪墊,司徒留還是放不下心來,所以他一直在房間里等著慕長風回來。這一見到他又是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司徒留登時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詢問了起來。
慕長風是早就習慣了,沒什么反應,等司徒留把一大堆問題說完之后,他就準備開始給司徒留講今天發生的經過。然而他忘記了自己還帶了一個人回來,所以還不等他開口,程昱天就先現了身形,對著司徒留說道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