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累了還是怎樣,在程昱天好不容易如此感性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慕長風竟然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當程昱天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后,他鮮有地露出了一個很慈祥的笑容,然后低聲呢喃了一句
“小容,對不起。”
慕長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他被叫醒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并不是像以往一樣逮住那個吵醒他的人暴揍一頓,而是四下尋找程昱天,生怕在他睡覺的時候,程昱天被人發(fā)現(xiàn)。
程昱天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控制著扇子敲了敲他的手背,示意自己藏好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于是慕長風才安靜下來,細細打量著跟在司徒留身后的那個自稱是程家管家的人。
“你這一天,和豬一樣,怎么能睡得這么死,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眼見著慕長風清醒了,司徒留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對著慕長風抱怨了一句。不過慕長風并沒有理他,當他說完之后,他就直接對那個管家說道
“我看天還沒黑呢,怎么你家吃飯這么早么?我就想去蹭頓飯而已,怎么還專門派人來請了?”
慕長風這話說得讓來人覺得有些尷尬,以至于一時之間那人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接些什么,就只好把剛剛和司徒留說得那些話又和慕長風重復了一遍
“城主說讓我?guī)礁嫌貌?,外面馬車都準備好了,請慕公子抓緊時間。”
聽到這句話,司徒留好像又經(jīng)歷了一遍之前被誤認為是慕長風的尷尬。于是他立刻催促著慕長風起床,然后對他說道
“小乞丐說有事要出去一趟,沒在,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讓星河陪你一起去吧。”
司徒留的前半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慕長風并沒有一點懷疑,但是當他說讓路星河陪他一起去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是當著那個管家的面就這樣拒絕他好像很尷尬的樣子,而且他周圍沒個人陪著也確實是不太方便,所以慕長風就對著司徒留點了點頭,然后問道
“那星河準備好了么?準備好了我們兩個人就走。”
“當然,在你還沒睡醒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就在屋里等你呢?!?
慕長風聽到這話,立刻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和那個管家接上了路星河,一同前往城主府。
雖然早就知道路星河會跟來是他們兩個人一起設定下來的計謀,但是這種情況下,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這個蹩腳的計策戳穿,讓路星河難堪,于是慕長風提都沒有提這件事情,只是把之前他的懷疑和猜測,還有這幾天從那幾個人那里聽來的故事,簡單講給了路星河聽。
路星河聽得十分認真,等到慕長風把事情都說完之后,他眉頭緊鎖,喃喃了一句道
“真是千瘡百孔啊?!?
路星河這形容詞似乎用得并不太多,但是此時此刻,慕長風也實在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和路星河爭辯些什么。而且他也沒有指望路星河能給他什么答案或者是思路,所以他最后就用一種類似于經(jīng)驗之談的語氣對路星河說道
“這些個老家伙一個比一個精,稍不留神就會掉進他們設計好的圈套里,所以我們兩個去了,就是少說少做多吃就可以了,無論程夏問什么問題,我們都不要什么肯定的回答,這樣這游戲才有意思。”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多說話的。而且司徒先生已經(jīng)交給了我很多識別蠱術的方法了,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絕對不能有任何表現(xiàn)也不要當場和我說,哪怕是傳音也不要用,千萬忍住,回來再和我說?!?
路星河不知道為什么慕長風要這樣小心翼翼的,不過他很清楚,小心使得萬年船,慕長風交代這些也無可厚非,于是他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快,馬車就到了城主府,慕長風輕車熟路地進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