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羽說這話也沒有什么毛病,這個時候再堅持,反倒會暴露他們的目的,于是秦政可點了點頭,并以一種很溫和的態度對程南羽說道
“南羽,我就以后我們兩家的生意,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應該知道,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結仇,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對以后的生意賣下不好的影響。茲事體大,你們一定要想好。”
秦政可的樣子,好像是終于認清了現實,為了女兒的幸福,放棄了掙扎,和程家妥協了一樣。這正是程南羽想要的結果,他見狀,眉眼間倏而有了一絲笑意。
“您放心,這一點我們程家當然重視,肯定不會出現問題的。”
“那好,你們今天就回去吧。等你們什么時候商量好了再來。”
“那晚輩就先告退了。”
慕長風全程就好像是在旁邊看戲的一樣,一直到兩個人走了,他還兀自東張西望的,就像還沒從戲里走出來一樣。程南羽見他這樣,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然后對他說道
“怎么,你是準備直接和我回去么?”
“啊?啊……這個啊,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客棧一趟,看看徒留怎么樣,然后我再去拿我的寶貝。”
“你就不怕我把你想要的提前拿走嗎?”
“啥?我的文房四寶你為啥要拿走,不是都答應我了么?咋的,這么快說話就不算數了?那可不行,你倆都答應我了。一人一個,少一個我都不干。”
程南羽其實也是不放心,想要再試探一下的,結果發現慕長風的反應和他擔心的并不一樣,于是他就放下了心來。
“我程家不差你這點東西,得空你自己來取吧。”
程南羽把這句話說完,就徑自回家去了,慕長風也沒耽擱,直接回去了客棧,想找他們想想辦法。
一路上倒是沒有人再跟蹤他了,不過慕長風還是走得十分謹慎,而路過錢莊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折了進去,和掌柜兌了五百兩的銀子,說是下午要用。
如果秦政可足夠聰明的話,他通過剛才的那段對話,應該已經猜到些許了,這樣的話,他和何老爺子肯定會見面,兩個人必然我很多話要說,所以慕長風特意把時間定在下午,這就是給他們兩家一個討論的機會。
他們有什么樣的結果,想什么樣的法子,已經不是慕長風所考慮的了,自從發現自己也成了推動這個局的一顆棋子之后,慕長風想的就是怎么能盡快把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出去。
他想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什么好的辦法。
雖然說來簡單,他是因為翡翠琉璃牽扯進來的,那他找到了翡翠琉璃,他就可以走了。然而現實是,他知道翡翠琉璃在哪里,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把它說出來。
它不在這里一天,我們就算是能安生過一天,如果是在這里發現的,那么在場的所有人都脫不開干系,都有被連累的可能。而且最主要的是,看管翡翠琉璃的是連程昱天都不敢惹的家伙,如果翡翠琉璃現世了,那這個家伙會是什么樣的下場呢?
慕長風沒有答案。
就在慕長風回來的路上,整好在回頭遇見了夏冬春。
夏冬春本來是想著要把司徒留接到她那里去的,畢竟這樣會更方便一點,她也就不用來回折騰了,可是慕長風說什么也不肯,而且司徒留也表示,她還是女孩子,住在一起的話會非常不方便,所以就只能麻煩她每天兩頭跑了。
夏冬春不明白為什么兩個大老爺們卻是這樣的小心翼翼。在這時候,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似乎也并不能派上什么用場。不過說句實話,其實讓她來也還好,不然的話,就她那個屋子亂的程度,估計就算他們去了,也沒有地方落腳。
把夏冬春接到客棧,然后安排好他給司徒留看完病之后,慕長風找她仔細聊了聊司徒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