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家主在聽到何啟書這句話之后,臉上立刻就露出一種不滿的表情,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剛想開口,翟家家主就干咳了一聲,示意他閉嘴,然后自己對何啟書說道
“何老爺子的壽辰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個月以后吧,現在就計劃這些,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對啊,再說了,秦家女兒的婚事就在近期,怎么說也得先以這件事情為重吧。”
翟家家主一開口,孫家家主就立刻開始幫腔。何啟書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后語氣有些輕蔑地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怎么,你們也知道沫沫的婚事要到了么?那既然如此,你們也應該知道,現在秦叔叔最重要的事,就是籌備沫沫的婚事了,你們覺得還有什么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分心的嗎?沒有了吧?所以你們這個時候找他有什么事呢?”
慕長風說什么也沒有想到,何啟書竟然會說出這些話來,等到他想要阻止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何啟書說完,孫家家主立刻就拍桌子站了起來,對著何啟書喊道
“你這小子怎么和長輩說話呢?你爺爺就是這么教你規矩的?”
“怎么?我沒叫你叔叔直呼你名諱了?還是我罵你了打你了沒把你放在眼里了?”
“你……”
孫家家主還想再說些什么,但還不等他開口,就被翟家家主攔了下來。
“世侄說得不錯,那秦老哥,我們兩個改天再來登門拜訪,今日多有打擾了。”
說罷,翟家家主便就起身帶著孫家家主一起離開了秦家,秦政可或許是因為氣極了的緣故,連招呼都沒和他倆打一個,就揮了揮手,算作示意。
全程處于茫然狀態的慕長風就這樣看著這兩個人離開,心里在感慨怎么秦政可也這么沖動的同時,也不免開始猜測他們之間剛剛究竟在說些什么,能讓秦政可氣成這樣,而何啟書又有什么給他撐腰,讓他這么有底氣。
而且,慕長風很清楚的記得,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和他提過,孫家和翟家都是處于中立的,即便是在平時,也多是為自己的利益考慮,很少會參與到各種紛爭當中。可是照今天這個場景看來,或許現實和他聽到的并不相同。
也許他們并不是有意想要保持中立,而是他們的實力,讓他們不得不保持中立,這樣才能穩固他們的根基,不至于被剩下的那三家吞并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今天來是為了什么呢?難道是程家也抓住了他們的把柄,對他們下手了嗎?
慕長風心中的疑問是一個接著一個,而且是哪個都找不到正確答案。他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到何啟書對秦政可說道
“秦叔,你還理他們兩個做什么?他們自己都說了要退出了,那就讓他們退出好了,難道四大家族沒了他們兩家,剩下的還會家途中落不成?”
“他們兩個人今天來要是就只是為了這一件事來也就算了,你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這兩個老東西,竟然跟我說,要和我一起,扳倒你們何家。”
“你說什么?”
慕長風和何啟書聽到這個解釋,異口同聲地說了這么一句話,連表情都是如出一轍,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們兩家人敢做出來的事情。
“秦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兩個人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更何況,這件事情違背了當年的條約啊,難道他們不知道做這種事情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你覺得他們能不知道嗎?如果他們不知道的話,就不會來找我了。如果我不同意,他們兩個哪里來的實力敢做這樣的事情?”
秦政可的憤怒里摻雜著許多不屑,但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孫家和翟家這幾年的發展并不好,家族勢力確實下降了很多,這個時候兩家就算聯合也不一定能搞垮一個秦家,就更別提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