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風雖然不覺得自己是聰明絕頂,但肯定也是要比別人聰明上那么一點的。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處于捉弄別人的情況,卻沒想到這一次就遭到了這么嚴重的報復,給人家活生生的當了一次棋子,而且他還一點都沒有發覺。
此時此刻,慕長風已經不知道自己生氣到底是因為自己被利用了,還是因為他沒有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別人在耍他。他在那里坐了半天都沒有說話,一直到店里又來了其他的顧客,老板起身去照顧他們,他才回過神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晚了,如果他早些知道會有這些事情發生的話,可能他就不會任由程昱天離開這里了,也不至于像現在一樣,不知道程昱天此刻到底是否安全,他們又會對程昱天做些什么。
對于這件事情,慕長風現在無能為力,他就只能祈禱程昱天在琉璃翡翠上設下了別的封印,只能他來解,不然的話,他就沒有什么存在的價值了。那也就是說,是他慕長風的失誤,間接害死了程昱天。
越想這些,慕長風越覺得自己氣血上涌,身體不受控制地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再聯想到他中毒這件事情,他意識到這種感覺并不正常,于是他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成衣店,想回客棧去找夏冬春。
就在回去的路上,慕長風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他想了又想,最后還是轉身去了他之前發現的那群人駐扎的地方。
在旁邊觀察了一陣之后,慕長風發現這里竟然只有一個人把守。或許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尋找的這個地方特別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所以才會這樣。但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給了慕長風一個機會。他并沒有趁機把那個人敲暈或是怎樣,而是瞧準了時機,貼了張隱身符悄悄潛了進去,錯開了他的巡邏,偷偷檢查了一下那幾個帳篷。
出乎意料的,所有的帳篷里,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外,都并沒有其他的東西,別說沒有武器,就連裝那些藥材的瓶瓶罐罐都沒有。于是慕長風就不得不懷疑他們已經把武器或者那些可能用到的東西都搬運到了程府,等待程南羽大婚之時,將所有賓客都一網打盡。
這當然是最好的一種選擇,因為像程夏這樣的人物,他兒子大婚,那絕對是轟動全城的事情,那個時候人們的警惕性肯定會降到最低,而城里的防御也肯定會集中到程府。再沒有什么時候能把這些大人物都聚到一起了,這也應該是他們選擇聯姻的最大原因。
不過照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秦家肯定是不會再同意這門婚事了,最遲明天早上,整個月貝城里的人,無論大人小孩,全部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慕長風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本來就不希望犧牲一個女孩子一輩子的幸福,去完成他們所謂的計劃。現在這個結果,確實也滿足了他的一部分想法,但是歸根結底,它對女孩子的傷害,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無論是被男方家退婚,還是女方主動拒絕這門婚事,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被人理解成是女方的問題。尤其兩家的地位如此,在此之后,這個女孩子要承受無數的流言蜚語,在這件事情之前,來秦家上門提親的人或許能把他家的門檻踩爛,但一旦退婚,或許以后便是門可羅雀的場景。
這不是什么危言聳聽,畢竟程南羽的名聲在外,所以無論怎樣,秦家這虧,算是吃定了。
為此,慕長風不由得覺得有些惋惜,也無比感嘆女孩子這些無辜的遭遇。
話說回來,在這里沒有發現還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真如他所猜的話,那現在的程家肯定更加戒備森嚴,絕對不可能潛進去了,哪怕和老爺子在程家安排眼線,現在也是派不上任何用場了。
想到這里,慕長風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他又悄悄地潛了出來,趁著隱身符的效用沒有消失之前,趕回到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