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啟書的動作不小,不過他也很小心,就是朝著天一的那個方向扔過去的,這樣好能正好被天一接住。而尸體剛一到天一的手里,所有人都湊了上來。
將勤下手極狠,藍霆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成了一灘爛泥,身體里的血液也早就已經(jīng)流光了。天一明顯感覺到了這種異常,他紅著眼睛將藍霆的尸體轉(zhuǎn)交給身后的人,然后對著慕長風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力量,絕對不可能讓藍霆受到這么重的傷。”
“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是這樣的結果,無論你們是不是能接受,都已經(jīng)這樣了。藍霆死了,你們要是還想要翡翠琉璃,我們不攔著,這密室你們隨便下去,鑰匙我也可以給你們。”
慕長風說罷,就示意何啟書將鑰匙拿出來。一開始兩個人并沒有提這件事情,所以何啟書還以為慕長風這樣說就只是隨口一說,就站那沒動。結果沒想到慕長風竟然是認真的,見他沒有動作,慕長風還又特意重復了一遍。
雖然心中有所不愿,但是這個時候何啟書也不能和慕長風唱反調(diào),所以他就只能從懷里將鑰匙掏了出來,想要扔給慕長風。而就在這個時候,春知曉的藥效終于發(fā)作,所有接觸過尸體的人全部都跌倒在地,繼而昏睡了過去。
慕長風看著一地怎么叫都不會醒了的敵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小心地邁過這些人,走到了何啟書的面前。
“真是的,她這藥效見效也太慢了,他們再不睡,我都不知道要說點什么來拖延時間了。”
“你趕緊把鑰匙收起來,然后咱倆把這些人都困上,捆好了之后咱來還得趕緊去你家看看呢。”
何啟書本來還因為慕長風想要他把鑰匙扔出去這件事情而有些生慕長風的氣,現(xiàn)在見事情解決了,他這股火也降了下去,就趕緊隨著慕長風的行動,將這些人都牢牢綁了起來。
全部都弄好之后,兩個人又費了些力氣將這屋里的擺設都恢復原狀,等把這一切解決之后,兩個人才一起退了出去,先去看看夏冬春的成果。
因為手邊的材料有限,夏冬春暫時并沒有辦法做出什么解藥來,但是對于她來說,用藥永遠都沒有用針方便,于是她就先可著幾位重要人物,以針灸的方式,幫他們解了藥性。
正巧慕長風他們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幾家的家主都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慕長風原本還想夸夏冬春技術不錯,就看見翟家家主坐在了何老爺子的旁邊。
這著實是慕長風的疏忽,在此之前,他并沒有告訴夏冬春,這翟家家主有問題,所以夏冬初自然會把他和其他幾位家主一起列為重點保護對象,可是這樣一來,就又給他們多添了一道麻煩。
比如現(xiàn)在,這個姓翟的見自己也中了迷魂散,還以為那些人翻臉不認人,想要一并將他們鏟除,于是還自作聰明的想要先下手為強,將何老爺子他們擺平,來一次去威脅藍霆他們,去換取更多的利益。
他并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究竟是多么愚蠢,因為即便是藍霆他們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何家也已經(jīng)打算在這次行動當中將翟家徹底清除,所以他們早就已經(jīng)提前做了準備,所以在慕長風出現(xiàn)的時候,也就是翟家家主證準備動手的時候,何老爺子率先行動,先翟家家主一部,將他控制了起來。
對于這突然改變的局勢,翟家家主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感受到自己受到了鉗制,他還裝作沒事人一樣詢問道
“怎么了這是,何老您是還沒有清醒,分辨不出來自己人是誰嗎?”
這仇在何老爺子心里記了十年,十年的時間里,他每天都會想無數(shù)次自己兒子臨死前的樣子。他恨不得立刻就給他的兒子報仇,殺掉翟家的家主,可是為了維系月貝城的和平,他卻又無法行動,只能隱忍,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他等了十年,堅持了十年,自責了十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