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好解決了,反正他們已經(jīng)決定明天就走了,只要安然度過今天晚上,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而言。而且這大庭廣眾,他們就算是想明搶也不一定能搶的過,所以這事也完全不用擔心。
想到這里,慕長風的心就算是放了下來,于是他回來的時候還順帶買了些小點心,想著這些東西夏冬春這種小女生肯定會喜歡,就算是安慰一下她,讓她放寬心吧。
雖然他們兩個人也不太對付,但是畢竟她也是向著司徒留的,只要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那他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愛屋及烏嘛,反正比起來,這個夏冬春總是比那個姓白的強就對了。
慕長風回去的時候,故意從大門走了進去,在見到老板娘之后,隨手扔給了她一個果子。老板娘在看到慕長風的時候,臉色有些怪異,似是想笑又忘記了如何去笑,最后只是尷尬地對著他揮了揮手,連媚眼都忘記了拋。
這一系列的表情全部都收在了慕長風的眼里,于是慕長風決定,晚飯的時候,應該到別的地方去嘗嘗那些他們沒吃過的東西。
等慕長風進了房間之后,夏冬春還睡得很香。慕長風看著她沉睡著的臉,撇了撇嘴,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全無睡意了,他開始試圖計劃要怎么引起關天任的注意,讓他把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好讓他別再打月貝城的主義。
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關天任的目標也不是簡單的想要完成他所謂的研究。慕長風對他來說雖然是研究當中不可或缺的一樣,但是也不是完成他計劃最關鍵的東西。所以如果只是慕長風自己的話,可能并不會影響整件事情的走向,所以慕長風需要做出一些別的事情,好能徹底分散開關天任的精力。
以關天任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來看,能讓他分心的,也只有朝廷或者是邊境出現(xiàn)問題,才能達到慕長風想要的效果。但是遺憾的是,慕長風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從來不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雖然他也曾去過皇宮,但是那也只是為了滿足他一時的好奇心,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系。至于邊境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幾個國家的形勢都十分嚴峻,邊境問題又歷來都是粉緊張,如果慕長風想要利用這件事情來做文章的話,別的國家必定會聽到風聲,如果到時候他們在出兵侵犯邊境的話,他的國家只會腹背受敵,更無辜的還是那些老百姓。
這種傷亡實在是太沒有必要了。
想到這里,慕長風實在是有些頭大,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一個什么好的解決辦法,整個人也忍不住開始覺得暴躁起來。
這種暴躁的異常情況在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兩次了,沒一會兒,慕長風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對,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就算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這樣發(fā)脾氣,他心里的那股怒火還是燒得他很想做些什么把它們發(fā)泄出來。
很快,慕長風的眼睛就已經(jīng)是通紅一片了,他越看熟睡著的夏冬春越不順眼,最后直接用手扼住了她的脖子,想要把她掐死。
熟睡著的夏冬春突然感覺到被人掐住了脖子,幾乎一瞬間就變得無法呼吸。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都不知道想要殺了她的人是誰,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程昱天突然現(xiàn)了身,他看見慕長風這個樣子,眉頭狠狠地皺了皺,然后直接朝著他的后脖頸敲了過去。
原本程昱天以為這一下能把慕長風敲醒或者是敲暈,結果沒想到這個時候的慕長風反應還挺靈敏,感受到程昱天的動作之后,他直接就扔下了夏冬春,朝著程昱天撲了過去。
程昱天是靈體狀態(tài),這種情況慕長風肯定是抓不到的,再加上他的動作變得笨拙了許多,所以幾次朝著程昱天進攻了幾次,但是都沒有成功,反倒讓程昱天抓住了空檔,還是將他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