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風只是一味地看到了這李員外表現出來的城府,卻忘記了,真正城府深的人,做的所有事情的目的都是不會被人發覺的。當然,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只要知道這個男人沒安好心就得了。
管他表現成什么樣子。
“我都說了,今天這事情解決起來很簡單,你非要弄得這么復雜。”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別搞得好像受委屈的那個人是你行嗎?我們也沒有什么要求,今天這件事情你只要別說出去就成了。”
雖然司徒留現在想起來這個男人對夏冬春做的事情還是覺得很惡心,但是他也清楚,現在這個階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其他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后,再來把他一鍋端掉,這樣也不賴。
只是這整件事情,都不能讓夏冬春知道。
女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名節了,這要是讓夏冬春知道她在昏迷的時候經歷了這些事情,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地侵犯,那對她來說也是天大的事情,到時候她萬一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指不定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倒不是他們不想給她報仇,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沒準夏冬春一鬧,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那到時候別人會怎么想,可就不好說了。
慕長風當然知道司徒留為什么會這么說,而且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當司徒留把這件事情說完之后,他對著李員外點了點頭,表示附和。倒是李員外并沒有想到他們提出的要求這么簡單,還擔心這就只是他們開的一個玩笑。
“就這么簡單?你們確定?”
“當然確定,我都說了,我們來就是為了要人的,現在人在我們這里了,我們也不想追究別的。至于你辦的錯事,這就算是彌補了吧。”
慕長風接著李員外的問題給他解釋了起來,但在解釋的時候心中所想卻又是另一番光景。夏冬春的仇打他一頓也就算是報了,可那些無辜慘死的女孩子們的仇,可還沒人報呢。這個狗東西早晚都要為他做出的這一切付出代價的,讓他就這么死了,都算是便宜他了。
李員外自然是不會聽到慕長風心里的那些真話了,他叫兩個人都說了同樣的說辭,就以為他們真的是著急趕路,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他的膽子又跟著大了起來。
“今天這事多有得罪,這樣吧,你們晚飯還沒有吃吧?我做東,帶你們去這鎮上最好的酒樓去,就當是賠罪了。”
雖然并不知道這李員外葫蘆里面賣的究竟是什么藥,但是這望沙樓的飯菜,慕長風和司徒留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惦記上了。如今有人主動要請他們去望沙樓吃飯,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就是這李員外往這酒菜里下毒,他們也得去嘗嘗。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哦對了,那作為回禮,你出去以后,告訴你的手下,遇見路口就往右轉就能出去。”
慕長風毫不吝嗇地把出去的方法告訴給了李員外,之后他便將大門打開,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李員外見狀,深深地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后才離開這間房間。一直到門外終于安靜了下來。司徒留才夸張地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哎呀真的是,回到中原來真的是每天都要擔心這問題那問題的。”
司徒留整個人像一張大餅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在他的旁邊,夏冬春也幾乎是以同樣的方式昏迷著。司徒留說完,就把目光轉到了夏冬春的身上,看著她身上那件路星河的外套,似是玩笑又似是正經地問慕長風道
“你說,你還要帶著這個丫頭嗎?她今天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可這還只是在這里,我們也都在。萬一回去了之后,我們誰都不在她身邊怎么辦?誰也不能保證,類似的危險永遠都不會再發生了吧?而且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是關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