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獨立團一營炊事班將戰(zhàn)士們打撈上來的魚給宰了,清蒸的清蒸,紅燒的紅燒,熬湯的熬湯,整整搞了三大鍋!
這天晚上,李云龍留在了一營吃飯,這一頓不僅有一營的戰(zhàn)士,還有趙家峪的村民,還有區(qū)小隊,還有婦救會的人都來了,幾百人匯聚在村口吃大餐,其場面就跟辦酒席似的。
有的村民為了表示感謝,還把自家釀的地瓜燒、米酒拿了出來,幾十斤酒水呈上桌子,一時間,所有人都喝嗨了!
尤其是李云龍,今天他把吹出去的牛給實現(xiàn)了,還有酒喝,高興得不得了。
酒桌上,李云龍已經(jīng)喝得有些醉醺醺,孔捷已經(jīng)被灌倒了,他感覺沒勁,當即沖著坐在遠處酒桌旁的王承柱,大喊大叫了起來。
“柱子!你小子怎么跑到婦救會那桌去了?那都是一群女同志,沒幾個喝酒的,趕緊過來我這里,我賞你酒喝!”
王承柱在開席的時候是坐在李云龍旁邊,誰知道這小子半路居然跑到婦救會那桌去了,李云龍心里就納悶了,心想王承柱什么情況?怎么喜歡跑到女同志那桌去?他想干什么?
此時,王承柱就坐在婦救會這邊,楊秀芹坐在首位,旁邊是盧雪曼,王承柱也在旁邊,其余的就是婦救會的一些其他女同志了。
至于王承柱為什么來婦救會這一桌,自然是為了多看看他的初戀了。
也許是前世的執(zhí)念,王承柱總有一些沖動,想要和盧雪曼多說說話。
倒不是為了心中那分殘缺的愛,只是看到盧雪曼時,他仿佛就像看到了一個故人,哪怕,這里是穿越世界。
李云龍的聲音很大,但是王承柱卻假裝沒聽見,一邊喝著魚湯,還一邊和楊秀芹搭話。
“哎!柱子,你家團長喊你呢,你怎么不理理?”楊秀芹看到王承柱居然不為所動,當即忍不住地提醒。
王承柱看了她一眼,就道:“不去不去,去了就回不來了,你沒看到連孔副團長都喝趴下了嗎?我去的話,也跟孔副團長一樣了,要知道咱團長的酒量是出奇的好,我可干不過他。”
“噗嗤……”
酒桌上其他的女同志聽到這番話,登時是各個抿嘴輕笑,就連一直不怎么說話的盧雪曼都有些忍不住了。
“嘿嘿,是吧?”王承柱看到大家都笑了,也是賊賊一笑。
和女人聊天,他最擅長了,更何況剛才在團長那一桌的時候,他喝了不少米酒才過來的,現(xiàn)在酒勁一上來,自然是滿嘴話茬子。
就在王承柱得意洋洋的時候,李云龍忽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柱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快過來,孔捷那小子都倒下了,沒人陪我喝酒,你得過來陪我鬧兩口!”
“額……”
王承柱沒想到團長都親自拿著酒碗走到他面前,居然還拉著他過去喝酒,喝酒雖然是好事,可王承柱今天卻不太想去。
李云龍大概是看到王承柱有些不情愿,當即呵斥道:“咋地,不給團長我這個面子,快點,跟一幫女同志坐著干啥,她們又不會喝酒!”
他這話一落,頓時,楊秀芹就坐不住了!
楊秀芹看得出王承柱不太想去,可李云龍卻非要拉著他,楊秀芹看不過眼,當即就站起來為王承柱說話。
“李團長,誰說女同志不喝酒,來,俺敬你三杯,三杯過后,你就不要逼柱子了?!?
“喲呵!”
有意思!
李云龍紅彤彤的小臉都驚呆了。
這位女同志居然要和他喝酒?
許是酒勁上頭,李云龍直接點頭答應(yīng),笑呵呵地道:“行,你是女同志,我就不難為你,一碗就可以了?!?
“不!說好的三碗就是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