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經叫了,仲英愿領這大不敬之罪,請九殿下降罪便是?!敝儆夂艉舻恼f道,想她堂堂一個終日領兵征戰的大將軍,怎會是那犯了錯就跑的縮頭烏龜。
“本王為何要治罪與你,本王未來的王妃,叫本王的名字,于情于理都合適,最重要的是,芙兒叫本王的名字,真的是格外的好聽……”
“你!”
前一刻的紅艷面頰才退了色,被他這么一說,仲英的面上頓時又如同那嬌嫩的薔薇般,鮮美欲滴,紅彤彤的,甚是惹眼。
仲英那雙杏眸圓瞪,嫣紅的唇微抿,面頰兩側圓鼓鼓的,如同兩只小包子一樣可愛至極。
趙煜見此,忍不住又想一親芳澤,他心中都不明白為何,向來清心寡欲的自己,緣何一見到面前之人,便會如此失控。
嘴角生出一絲淺笑,他說:“好了,芙兒,莫要與本王置氣了,你可別忘了,今日,你可還有與那司徒公子的約要赴呢……不如,讓本王先陪你去赴約,待回來后,你再同本王計較,如何?”
仲英本就沒有生他的氣,她知道自己只是有些害羞罷了,心中譴責著自己可真是不要臉,對人家一個男子如此的冒犯之行竟然還生出了一絲欣喜。
所以她才忍不住微慍,她心中真正氣的根本不是趙煜,而是她自己,所以才會如此。
沒想到她面前這人對她的無禮樣子竟沒得一分的懲罰,還如此出言溫柔的哄著她,叫她更是心中小鹿亂撞。
仲芙蓉,我看你是腦袋里進水了吧。明知道是被別人調戲了,還能這么開心!算了算了,再不去司徒府,怕是都要過了晌午了……
“仲英不敢,不過,既然殿下都說了,那仲英便先去赴約了,待回來后再領殿下的責罰!”
說完,她便要離去。
“芙兒,留步。”
“殿下還有何吩咐?”
“芙兒這記性可真是不好,司徒公子的信物還在本王這呢?!?
本將軍可沒忘,但是你把它放在你的身上,難不成我還硬搶不成?
“殿下既看好了,留著便是,仲英到了司徒府,勞煩下人通報一聲想必也是能進去的?!?
就不勞您老人家費心了這一句她可沒敢說出來……
“那多不方便,昨日,本王便說了,今日,本王會同芙兒一起去赴司徒公子的約,怎么,芙兒不想本王同去么?”
“不會,不會,有殿下同行,仲英求之不得,只是怕耽誤了殿下的事,就不好了?!?
“無礙,本王今日并無其他事。陪著芙兒,就是本王今日最重要的事。”
他話音落,人便存于她身旁不過一寸之遙,雖未有任何其他的舉動,卻還是嚇得仲英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一大早被他輕薄兩次。
“殿下,仲英回房去換身出門的衣服,仲英告退……”她快速轉身,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跑出九王爺的院子。
半個時辰后,堇煦別苑門口抬出去了一頂藍色軟轎,轎中之人正是一臉云淡風輕的九王爺趙煜和滿眼無奈之意的仲英。
轎外,除了轎夫,另八名侍衛也皆是步行隨著,竟連飛鷹營的副將羅大風都沒有騎馬。
出發前,何達同仲英說今日所有的馬匹一大早就被錢管事帶著下人拉到別苑后面的空地上去沖洗刷身了,只留下殿下的一頂轎子以備王爺出行。
站在別苑后面,仲英抬首望去,滿眼的各色駿馬都是全身濕漉漉的,有的還掛著一身的泡沫。
她與錢管事相詢時就得了一句“仲將軍,這個,是王爺一大早就吩咐下來的差事,所以小的便沒跟您請示,自己就做了回主,還得請您贖罪…”
官大一級壓死人,人家可是個王爺,她能說啥呢……只有乖乖的坐上他唯一的軟轎,貼身保護了唄……
看著轎中那如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