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攤在陽光下。
就這么一瞬間,古大河那顆躁動質疑的心,又一次,跳了出來。
可古大河縱然真心欣賞面前的女子,卻依舊沒有任何退路。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敬重與欣賞,卻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后,盡數又恢復了平靜的殺意。
古大河嘴角抬升,沉著聲回道“仲將軍,這是打算用離間計?”
黛眉斜入云鬢之中,清眸滿是坦然之態,仲英郎聲笑道“三當家的說笑了,仲英不過是真心惜才而已,三當家的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這回不等古大河回答,站在他身側的那個黑衣人倒先出了聲。
“仲將軍,想不到你的命還真是大。
從那么高的懸跳下去,竟都沒死,今天還找到這來了
之前聽說,仲家飛鷹軍的大將軍,勇氣斐然,善謀人心,我還不信。
如今,我等算是見識到了,你既處于如此劣勢,竟還能面不改色當著我們眾人的面,企圖收買古三爺,這番自信與泰然,倒真是令人佩服啊!
只是你既然不好好的守在你的軍營中,做你的宣威大將軍,非要跑到我們這大雁山上,偷偷摸摸的,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黑衣人,便是那日在仲英墜崖之時,趕到山頂,親眼目睹自己同伴慘死的其中一位。
那日,他們幾人,只見到了云煦的玉色衣衫,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與容貌,所以,那誅殺黑衣人的仇,他們自然算在了仲英的頭上。
畢竟,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那玉衫公子為了救她,也是跳了崖的。
追不到跳崖的她,他們幾人回到麒麟寨,向陸引,問清楚了那被他們追殺女子的身份。
想不到竟是他們此前便暗自見過數次的,仲家小將軍,仲英。
雖然,他們當時,被手握兵權的大將軍是女扮男裝這個消息,給整的驚了一瞬。
可很快,便恢復了理智,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將,自己弟兄的慘死,算在了仲英的頭上。
此刻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那黑衣人,眸色不佳的怒視著仲英,似乎是,立刻就想將她擊殺。
仲英對他的挑釁回已一聲冷漠的輕笑,接著她說道
“本將軍命大,是本將軍有福氣。
你們背后那位,慫恿麒麟寨之人,私下開采赤鐵礦和銀鐵礦,枉顧我大宋鐵律,置我大宋百姓的安危于不顧!
難道,我還不該來查么?!”
“哼,多說無益,你們仲家,也不是什么忠君愛國之人,不過是借著守護百姓為名,霸占軍權而已!”
“你這個沒臉見人的人,倒真是巧舌如簧。”
仲英諷刺黑衣人,只敢以黑巾蒙面見人,把本就怒火集身的黑衣人,氣到火冒三丈。
他操起手中長劍,直指向仲英的眉間,大喝一聲“仲將軍不是一樣,女扮男裝,也不是什么光明之輩!”
“既如此,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仲英見那古大河,眉目之間已經全無悔意,便不想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至于這些黑衣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沙場奪命,刀劍相爭,仲英可是沒在怕的。
只見她素手提起滌靈劍,輕身上前,全身戒備,與那些黑衣人,展開一番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