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最近的變化,父皇很高興,之前這些年,你一直將自己困于王府之中,不問世事,朕看著十分心疼。
如今,你愿意走出來,甚好。
從天門山你遇刺平安回京后,這方才過了半年的光景,你就已經為父皇,解決了好幾個大的難題,父皇甚感欣慰啊。
日后,父皇希望你能多放寬自己的心,活得開心一些,好為朕、為大宋的子民多謀些福祉。
嗯?……”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之前兒臣因身體羸弱,顧而意志過于消沉,實屬不該。
今后兒臣定會盡力為父皇分憂,為我大宋百姓解難?!?
“好……好!哈哈……煜兒,朕的那個憂國憂民的煜兒,終于又回到朕的身邊了!很好!……”
真是好的很,一個仲世恒的小兒子,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能夠讓他這個蟄伏了多年的兒子,自愿走入紫宸殿中。
宣德帝在對趙煜的改變,滿心歡喜的同時,不免對仲世恒的防范,更深一層。
他認為,他之前,到底還是小瞧了仲家人!
如是這個仲英與仲世恒不是一路人,倒還好說。
可若是,那仲英原是仲世恒派到趙煜身邊的一顆棋子,那他可就不能心慈手軟了。
趙煜淡笑不語,望著宣德帝的墨眸,柔和而從容。
他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位笑容滿面的父皇,已經在心中盤算著,想要去鑒明仲英的立場了……
那一晚趙煜在仲家,同仲世恒有了兩年之約的翌日,仲英便回了軍營駐扎。
她將軍中之事處理完,已經是五日之后了。
這五日里,她只匆匆的見過仲墨一面,是仲墨奉了仲世恒的命,來同她一起研究京都城中禁軍換防之事。
恰巧那時,宮中來了人,傳旨意給仲英,讓她做好交接,七日后雖譽王(九王爺)趙煜,一同去瀘州和蘇杭等地,巡查河防工程。
仲英這時候才知道,趙煜并沒有在朝堂之上提出此事,而是暗中向宣德帝請了旨。
因為就在宮中圣旨到軍營之前,仲墨才順嘴說了一句,仲國公在家中說的話。
仲國公說“看那個九王爺的樣子,似乎江南之行,還沒做好打算,畢竟,連著幾日的早朝,都在討論,派人去的問題,他倒是一直沒出聲?!?
仲英和仲墨才說著這事,那宣旨的公公就到了。
一切來得有些令人措手不及。
仲英這就又沒了機會,詳細關心仲墨為何看起來,十分萎靡不振的狀況。
原本仲英和仲墨要一同負責京都城,未來一年的禁軍巡查任務,這圣旨一下,仲英便緊急將手中事物,全部交接給了仲墨一人負責。
仲墨日后定然還會有新的將軍搭檔,倒是沒再多說什么,便轉身出了軍營。
坐在大帳之中,望著自己哥哥那落寞的身影,仲英心底一個打問號,輕輕的掛起來。
仲英陡然想起,司徒沛那封辭行書信中,提及到仲墨時的言語吞吐。
再抬頭看看,自己情緒失常的五哥背影。
仲英總覺得,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么關聯。
她決定,這次離開京都之前,她需得搞個明白才行。
秋水翦動,仲英的清眸閃過一抹擔憂,她想著,唯有快些向羅大風交代好軍中之事,她才好回府去,向仲墨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