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兒?
池小小跟在宋軒和陌生男人的后面,心中忐忑不安,滿滿地疑問。
從公園中心處斜插過去之后,經過了一片草叢,不遠處有幾個孩子在放著風箏,好幾年前池小小也來過這里放過風箏,是傳統的燕子形狀的風箏,不知道這幾個孩子放的是什么樣的風箏。
這時池小小停了下來,是因為宋軒和陌生男人也停了下來,好像相互之間在小聲嘀咕著什么,離的太遠,池小小沒有聽清。
現在要不要裝成偶遇的情況,走到他們身邊,說一句“好巧呀!”,池小小努力地搖晃著頭,仿佛要把這種想法消失在自己的腦海中。
巧個P,明顯就是個變態跟蹤狂!
不過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時蘇洋看著手提食品袋的夏安走了過來,但是身邊卻沒有池小小,就不免疑惑和不安起來。
“夏老師,小小怎么沒跟你在一起”,王薪語問道。
“剛才小小說自己的東西掉了,所以就去找了”。
“這樣呀!”,王薪語說道。
這時蘇洋突然站了起來。
“你怎么了?”,李舊林抬頭看著他。
“廁所”。
又找了一個理由,就隨便逃脫了。蘇洋眼睛注視著前方,但是卻又非常地放空。
這里是公園里比較偏僻的地方,幾棵長著稀疏葉子的樹在地上豎立著,許久未修理的草坪,長勢參差不齊,不過中間卻有幾株灌木。
“是你嗎?”,白同文冷冷地問道。
眼前這個寸頭的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衣服,耳朵上的金屬飾品散發著光芒。
“好久不見”,寸頭男人揚起嘴角,但是卻絲毫沒有善意。
“我可不記得認識你”。
“是嗎?那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語氣中帶著刺。
“你們是怎么知道青青的”,白同文問。
“不這樣說能把你叫出來嗎?”,這時寸頭男人后面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波浪頭發和黑色夾克衫,“怎么樣,那么長時間沒見了,不會那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白同文記得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在胡同里前來報仇的女人,就是第一次遇到池小小的那天。
這時白同文又看向了這個寸頭男人,這時她才猛地想起,這個男人就是當初的長發男人,不過一段時間沒見,變化可真大。
“我可沒那么多時間去記一個不知名的人”。
“呵~”,女人冷笑道,“還真是一張討厭的嘴臉”。
白同文其實應該早就明白,這不過是一個騙局,因為青青早已不屬于這里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前來。
“喂!”,女人朝著轉身離開的白同文喊道,“好不容易才見到你,怎么可能會這么容易讓你離開,你這個冷面女”。
好長時間沒聽到這樣的稱呼,真是久違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討厭你”,白同文沒有說話,停在原地。
“自從遇見了你,我的身邊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兒,我所辛辛苦苦建立的東西,好不容易見到起色,就是因為你,因為你來到了這附近”。
女人說話的聲音比較激動,看來時間并沒有消磨掉她心中的怒氣。
“所以我非常恨你,憑什么你只來了幾天,就可以在那一片呼風喚雨,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憑什么要搶我的地方”。
白同文現在的思緒有點混亂,她不知道女人說的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因為那一段時間,白同文每天都是渾渾噩噩,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拖著沉重的身體。
空白的腦海里只浮現了一句話,“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站在最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