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吹動彥安雪的發(fā)梢,凌亂但看著卻不失美感,跳動的心臟和亂掉的思緒,在臉上顯露出來。
他的眼里現在只有宋軒,周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無論是崩壞也好,虛幻也好,只要宋軒還在他面前。
無論再怎樣小心翼翼隱藏,不過總有一天還是會被知道的,即使他不說,他也不說,不正是因為這點才顯得格外珍貴嗎?
彥安雪微傾著脖子慢慢地朝著宋軒的臉頰移動,努力壓抑著的情感在這一刻顯得蠢蠢欲動,急躁不安。
這時宋軒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剛好和彥安雪擦身而過。
“怎么了”,彥安雪問道。
“看來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咦~,這么快就解決好了嗎?沒辦法再現英雄救美的場景了”,彥安雪做出失望的表情,“真是遺憾”。
“英雄已經出現了”,宋軒轉過身,“現在去的話,可能會給他添麻煩吧”,聲音很小。
池小小看著被推進急救室的蘇洋,心中充滿恐懼和不安,千萬不要有事兒,一定要好好的。
醫(yī)院白色的走廊上,池小小和白同文坐在藍色塑料椅子上,如同融入這安靜的環(huán)境之中。
“對不起”。白同文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池小小搖搖頭,“你不用說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所以才發(fā)生了這種情況,要是當時能考慮全面,可,可能這種事兒,就會避免吧”。
白同文看著池小小,透明的淚珠落在外套上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并不是她不想安慰她,因為她也不知道這種時候要說什么。
她慢慢靠近池小小,然后準備給她一點安慰,但是那只準備搭在池小小肩膀上的手卻懸停在半空,仿佛有一面透明屏障。
只見急救室上面的燈突然黯淡了下去,池小小瞬間起身走到急救室的門前。
白同文那只無處安放的手才緩緩縮了回去。
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位帶著藍色口罩的醫(yī)生。
“誰是蘇洋的家屬?”。
對呀,這是時候是需要家屬的,但池小小又是作為他的什么吶?
“我,我”,池小小說道。
醫(yī)生抬頭看了一眼池小小,說道,“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還好刀子沒有刺到他的重要器官,不過也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
在聽完醫(yī)生說的話之后,池小小也松了一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
晚上。
池小小在床上翻來覆去,依然不能入眠,一些思緒總是會悄悄跑進她的腦海。
皎潔的月亮,像是誰的惡作劇一樣,掛在天上,亮如白晝。
池小小打開房間里的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十一點五十五分。
緩緩走下床,關上房間里的燈之后,又順便將房間里的門也關上了,躡手躡腳地走向樓梯。
樓下只有一個昏暗的路燈,但是在這里生活了許多年,池小小對這里也是非常地熟悉。
冷冷的月光撒在路上,草叢上,還有屋頂上,最后還有池小小的身上。
只見她抬頭看向掛在天空中的明月,像薄莎一樣的云層遮蓋著半邊。今天是滿月。
美麗的月亮呀!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求你一定要讓蘇洋好起來,讓他還變回之前的那個男孩,就算很奇怪也沒關系,只要蘇洋能好好的。
天空中的明月依舊光彩照人,就像其它的事物一樣,終究只能是一輪明月,池小小自己也明白,其實做的這些不過是在求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總歸沒有希望比較好,即使那只是一個腐爛的繩索,一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