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公平了”,彥安雪抱怨道,“為什么王琪沫老師只讓你一個人參加!為什么不讓我參加!”。
彥安雪趴在桌子上,臉被氣的鼓鼓的,“為什么?為什么?…”。
宋軒沒有理他,因為他知道一旦開始理他,他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喂,你有在聽嗎?”。
但這種長時間不理睬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了,只見宋軒緊皺著眉頭,用著極具蔑視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混!”。
這下子會老老實實地待著了吧!
但是結(jié)局卻很意外。
“還是那么無情”。
這時宋軒感覺到眼前有個身影,離他越來越近,想必又是來找彥安雪要簽名的吧,宋軒這個時候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老師好”。
宋軒這個時候緩緩抬起頭,眼前的正是王琪沫老師,他放下手中的筆。
“老…”。
“沒事兒的,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不用那么拘束也可以,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題材選的是什么?”,王琪沫看著宋軒手里的本子,可能想他在寫作文吧,但是顯然不是。
“描寫景色的一篇文章”。
王琪沫老師沒有說話,可能是這樣的選材太常見了。
“景色嗎?”,若有所思的語氣緩緩?fù)鲁鰜恚斑€不錯”。
王琪沫老師走過之后,宋軒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看見沒,那就是失望的表情,要是聽我的,選一個科幻類型的絕不會這樣”。
宋軒沒有說話。
操場上。
“喂”,紅發(fā)女孩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孩,“你最近是不是和陳阿玲走的很熟”。
“不要往我身上亂添帽子”。
“是嗎?”,紅發(fā)女孩的語氣有點懷疑,“說起來你們都姓陳,難道就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我上次可是見到”。
“姓陳的多了去了,難道我還要一一認(rèn)識嗎?”。
這時鉚釘女孩帶著煩躁的表情走了過來,“這鬼天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停,熱死了,喂,媛兒帶紙巾了嗎?我臉上好多汗”。
“沒有”,陳媛兒冷冷地說道。
“真是撞鬼了!”。
“還不是你非要去跑步,不是找罪受嗎?”,紅發(fā)女孩揚起嘴角。
“我這也不是不想嗎?我老媽說,快三年級了,想要我找個正經(jīng)的事兒干,我左思右想覺得這個不錯”。
“喂喂,你什么時候變成了聽媽媽話的乖孩子了,你難道忘了之前說的話了嗎?”。
李芬芬(鉚釘女孩)當(dāng)然記得,那天她,白雪(紅發(fā)女孩),陳媛兒還有王脆脆(寸頭女孩),她們四人當(dāng)初發(fā)的誓。
說是要活成自己的樣子,不受任何的束縛,從穿戴到行為舉止都是隨心所欲的。
“我怎么可能會忘記”,鉚釘女孩緊咬著下唇,“但馬上都三年級了,我們也總要長大了,青春的這個夢總歸要有結(jié)束的一天,我們不能一直這樣”。
“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這話竟然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白雪看著李芬芬的臉,絲毫沒有移動的樣子。
“白雪!”,李芬芬大聲地喊著,“我們是時候要長大了,你知道嗎?我們的青春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個夏天將是我們最后的一個夏天,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你這個叛徒!不要用這個當(dāng)借口”,接著白雪看向陳媛兒和王脆脆,“你們怎么想的”。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連空氣都變得非常凝重。
“我覺得芬芬說的對”,王脆脆說。
“媛兒,你吶!你難道也要向她倆一樣背叛我嗎?”。
“雖然這個夏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