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枯澀宛如攆磨出來的笑聲從干扁的嘴唇之中透出,宛如報喪的烏鴉般難聽,在這夜間松林顯得各位瘆人恐怖。
“呵呵,好輕功,就連老夫都差點追不上你了!”段延慶來到李凡面前不遠處面無表情說道。
“你說我是叫你西夏一品堂李延宗呢,還是姑蘇慕容復呢?”段延慶呵呵笑道。
李凡緊皺著眉頭有些吃驚,心中暗道“李延宗?好像是慕容復在西夏一品堂潛伏時的化名,沒想到竟然被段延慶認出來了。”
段延慶看著李凡吃驚的模樣,僵硬的嘴角緩緩裂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都說姑蘇慕容乃是天下名門,但是在老夫看來,卻是猶如邪門魔派,身為中原人士,卻隱身與西夏一品堂,這種行為真是令人尋味,不過這種事情老夫并不關心,老夫最看重的事情是你現在似乎并不好受吧?”
李凡端坐在地上,雙眼凝視這段延慶的一舉一動,冷聲說道“你就是那黑色山莊內盯著我的人!”
段延慶右手持著黑鐵棍輕輕往地上一按,“嘭!”的一聲,內力涌動之下便是瞬間在地面上戳出一個小洞,將黑鐵棍沒入一截,隨即段延慶身子也是往右手黑鐵棍傾斜,內力在指間繚繞,手指快速向李凡虛空一點,一道勁氣便是在指間快速爆發而出,向李凡氣海射去。
“嗤!”的一聲!
李凡本還在瘋狂煉化內力的氣海瞬間便是被突然涌現出的一股勁氣所封住,使得李凡臉色被憋的漲紅。
隨即段延慶語氣有些挑逗的說道“不錯,自從你離開萬劫谷后,老夫便是一路尾隨,但是萬萬沒想到小子你的警惕之心竟然如此之高,老夫只是散發出了一點殺心,就差點被你發現了!”
李凡隨即冷笑道“段延慶,我似乎與你并無恩怨,你為什么來找我麻煩?”
“恩怨?麻煩?慕容公子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惡貫滿盈’要殺人截貨還要理由嗎?”段延慶眼中掠過一道殘忍,森然冷笑道。
李凡緊鎖眉頭說道“什么意思?”
段延慶哈哈大笑一聲,瞬間一道音波便是從段延慶口中傳出,周邊的樹葉被震的瑟瑟發響。
“中原盛傳你‘南慕容,北喬峰’的威名,怎么老夫現在看來卻是像在過家家一樣?”
聽著段延慶那戲謔的笑聲,李凡也是有些溫怒。
緊接著段延慶嘴角噙著一絲殺氣,冷聲說道“你身為名門正派,卻是擁有武林禍害星宿派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但是以老夫看來,你的化功大法比丁春秋的更厲害,竟然能夠吸取人的內力,當真是神乎其技!如此神功自然是有強來了!”
李凡聽到段延慶這話也是愣住,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什么化功大法!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段延慶呵呵一笑“是不是化功大法不重要,你把功法寫出來,老夫看了不就知道了。”
旋即段延慶掌勁一震,掉落在地上的一根樹枝便是直接飛到李凡的身旁。
“慕容公子,你現在有傷在身,想必兩股內力在體內碰撞可不好受!我勸你老實點!你只要將功法寫出來,老夫說不定還可以饒你一命!”
李凡心中已經是滔天巨浪,沒想到這段延慶眼見竟然如此之高,漆黑的瞳孔中殺意漸起,隨即恥笑道“段延慶,我可不會你所說的神功,能夠吸人內力?這種天方夜譚之事,你拿出來騙騙小孩還行,況且就算是我真有如此神功,寫出來我怕時第一個死的!”
段延慶嘴角一裂,森冷笑道“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有的是辦法讓你將其吐出來!”
說完段延慶便是將提起黑鐵棍,一道熾熱的內力便是從棍棒之中流淌,閃電般虛空一點,一道恐怖勁氣便是向李凡奔射而去。
李凡眼中寒光四濺,腰間玄鐵烏刀瞬間出鞘,便是向段延慶的一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