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一輪皓月好似銀盤鑲嵌在夜空。
寂靜的小樹林里突兀響起一竄沙沙聲,兩道人影便是從中鉆出。
黃杉男子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的寺廟沉聲說道“人呢?木妹妹,我們是不是跟丟了?”
木婉清美目中也是露出一絲疑惑,剛才自己明明看見李凡一行人來到這座寺廟,再看看地上的腳印,李凡一行人定是來到過這里,怎么轉眼間人就憑空消失了,真是奇怪。
段譽環顧四周,尋找著王語嫣等人的身影,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找到,只剩下地上暗憑空消失的腳印,隨即無奈嘆了口氣,有些喪氣的說道“木妹妹你說我們是不是被王姑娘發現了,王姑娘不想見我,也不忍戳破,就讓慕容公子帶著她悄悄離開了。”
木婉清看向段譽嘴角也是不禁抽搐了下,露出無奈的表情,冷聲說道“段哥哥,你既然喜歡那王姑娘為什么不去找與她當面說清楚,反而做這種讓人瞧不起尾隨的事情。”
段譽撓了撓頭苦笑一聲說道“王姑娘眼中全是他表哥的身影哪有我啊,看樣子我這一輩子都只能苦于相思之中了,要不我還是回天龍寺剃度為僧,一身歸于青燈古佛,使得六根清凈。”
木婉清聳了聳俏鼻想起李凡與王語嫣的那種關系,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暴躁不適,隨即便是沒好氣的說道“段哥哥,我要是將你這想法告訴被爹爹和大伯知道,怕是爹爹和大伯便是立刻從大理王城飛奔出來將你給抓回去立馬成親,說不定來年都有人要叫我姑姑了!”
段譽聽到那一聲姑姑也是臉色微紅,腦補了那尷尬場面,自己乃是大理國的唯一皇儲,雖然大理皇帝都有去天龍寺出家的習慣,但都是年紀老邁,后繼有人的時候,那有想自己這般正值年輕力勝的還是國之儲君。
“那木妹妹說要我要怎么辦?”
木婉清柳眉微蹙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兩人也會落入沉思之中。
霎時,前面的寺廟屋檐上掛的一盞燈籠突兀被點燃,幽綠色的火燭在黑夜中搖曳,給眼前殘破不堪的寺廟增添了一種詭異陰森的氣氛。
段譽和木婉清也是被這突然點亮的幽綠色燈籠嚇了一跳,全身毛骨悚然冷汗連連。段譽有些驚恐的更是顫聲說道“木妹妹,這燈怎么自己點燃了,火燭還是綠色的,眼前這寺廟不會有妖魔邪祟居住吧?”
木婉清看了眼膽小的段譽,心中也是有些鄙夷,譏諷道“誰說不是呢,說不定你的王姑娘便是被這寺廟中的妖魔邪祟抓去吃掉了。”
段譽聞言也是心中一緊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一想到王語嫣像木婉清說的那般在被妖魔吃掉,霎時便心急如焚痛如刀絞,不經緊緊握住雙拳,顫抖的身子頓時止住,莫大的勇氣從心里涌出,眼中露出暴戾之色,向前方走了幾步,大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勢。
木婉清見狀也是暗罵一聲呆子,一手抓住段譽輕聲說道“段哥哥你這是干什么?”
段譽一臉癡心說道“王姑娘說不定在這寺廟內遇害了,我好去解救。”
木婉清沉聲說道“段哥哥你冷靜點,我也就你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再說你這三腳貓功夫連我都打不過如何去解救王姑娘,王姑娘身邊有他表哥在,想必是平安無事。”
段譽燃起的希望和勇氣瞬間被木婉清這話給澆滅,露出痛苦悲涼之色,口中長嘆一聲。
突然間一陣陰風吹過,宛如厲鬼哭嘯般悚人心神,燈籠內的火光大濺,幽綠色的火焰逐漸蔓,將整個燈籠點燃,宛如鬼火般在空中漫舞。
木婉清見到佌詭異的情形也是悚然,聲音極為輕道“段哥哥,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為妙!”
段譽也是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兩人剛剛回神,狂風大作,一道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炸響,傳入木婉清二人耳中,聲音干枯嘶啞,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