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四十分,蘇顏卿剛走出值班室,就看到護士站的小姐妹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回頭看到蘇顏卿,話題戛然而止,都沖她樂呵呵的笑。
蘇顏卿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要知道,她一個新人,她們對她是到處使壞。
“卿卿,你要辭職啦!”護士長眉眼帶笑,柔聲問。
蘇顏卿聽到話,先是一愣,后來想起了昨天周于晏是給她講過這個事情,但她沒有想到這么快,說“是啊,護士長”,然后坐在辦公室吃飯。
“卿卿,昨天那個帥哥,認識你吧”同事鄭艷問道。
“嗯”蘇顏卿知道大家都知道了,那她也沒有什么必要隱瞞的。大家因為蘇顏卿的一句認識,將目光一致看向她,有驚訝詫異,也有嫉妒羨慕。
“卿卿,你深藏不露啊,認識這號帥哥”胡微微低聲對她說
“他來找我,那天,你不是也在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蘇顏卿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好多事情都不清楚,所為沒辦法向好姐妹說。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大家此時安靜的氛圍。
“請進”胡微微說完后,用手堵住嘴巴,抬眼看了一眼護士長,心里后悔死了,她這個腦子,怎么不長記性,護士長說過,辦公室不給其他人進的。
坐在對面的護士長,冷眼看了她一眼。
“哪位是領(lǐng)導(dǎo)”周于晏開門走了進來。
“我是”護士長一看是周于晏,急忙站起來。這個人物,她是知道的,不是因為他長得帥,來過科里。而是因為昨天院長特意給她打電話交代,說這個人是從北城來的人物,要認真,小心對待。
“你好,晚上我定了七品飯店,在顏商場的旁邊,請大家吃飯,謝謝大家對顏顏的照顧”周于晏穿一身名牌休閑套裝,慵懶的站在門口對護士長說。
“我們護士站的姐妹一定到,謝謝周總”
“顏顏,下午見”說完,周于晏轉(zhuǎn)身離開。
大家剛到七品飯店,以為來錯地方了,這里冷冷清清,根本不像周圍其他店那么熱鬧,印象中的七品是個大飯店,上流人士經(jīng)常出入的地方。
小姐妹們剛坐下,就看到一位掛著“經(jīng)理”胸牌的中年男士,帶著幾個服務(wù)員過來。
“周總,您好,我是飯店的經(jīng)理,聽說您今天光臨七品,我特意挑選了珍藏的葡萄酒,送來給您品嘗”七品酒店的經(jīng)理,接到通知說北城總部的周家少爺來這里請吃飯,讓他好好招待。
“范經(jīng)理,客氣了。”周于晏冷眼瞥了下范經(jīng)理,客氣的說。
“周總,這是應(yīng)該的,您在這邊吃,有什么需要的話及時通知我,我就在大堂候著”范經(jīng)理的一番話,驚到了周圍的一群人。
服務(wù)員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自己經(jīng)理這么卑微過。
護士站的小姐妹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周總的來歷這么大。
菜漸漸上齊了,周于晏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說“大家好,我是蘇顏卿的未婚夫,叫周于晏。謝謝大家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這杯我干了,你們隨意”周于晏一套手工縫制西裝,深情的看著蘇顏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幫助而已”護士長帶頭講了句話,其他人也跟著喝了半杯酒。
“大家有什么想吃的,告訴服務(wù)員,今天主是要盡興”周于晏坐在椅子上,王者的語氣。
“鄭艷是哪位,我敬她一杯,謝謝這幾個月來,對我家顏顏的照顧”周于晏牙齒嚼在一起說,拿起酒杯站了起來,一飲而盡。
“我是”鄭艷顫顫悠悠的站起來,明顯感受到周于晏眼底的敵意,又不敢說什么。
“這一瓶,我喝了,你跟上”周于晏明顯是針對她的,他就是看不上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更何況她還欺負他的顏顏。
鄭艷只能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