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做了一個遙遠的夢,在夢里,我看到了王離,排長,隊長,還有很多戰友們,他們沖我笑。
王離對我招招手:“你小子愣著干嘛!走啊,去訓練場。”
我就傻笑著點頭:“好。。好。。”
我跟著王離走到訓練場,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我就大喊,王離你在哪?沒人回應我,空蕩蕩的訓練場上開始傳來槍聲,是熟悉的95式的槍聲,我看過去,隊長站在后面正在觀察射擊成績。
我就跑過去喊:“隊長,我回來了!”
但是他就像沒看到我一樣,表情一喜,然后對著旁邊的干部說道:“瞧瞧,十發子彈,一百環,只有老子的兵才能這么準!”他的臉上充滿了驕傲,全然沒有聽到我的大喊大叫。
我在訓練場跑了一圈,在每一個人面前大喊著,揮手著,沒人能夠看到我,甚至一個個從我面前經過,我不信,伸手想拉住他們,直到我的身體穿過了他們。。
猛然的睜開眼睛,才發現我躺在一張床上,打量四周,這是一個破舊的小房間,空氣中充滿了消毒水的氣味,我正在輸著點滴,身邊的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花瓶,上面插滿了我叫不出名的鮮花。
房間的布局很簡陋,但是收拾的非常干凈,我掀開被子,看到我的肚子和大腿都已經纏上了干凈的繃帶,于是我長舒了一口氣,我還是活下來了。
我喊了兩聲,沒多會,門被推開,是一個小男孩“你醒了!”
我很慶幸他說的不是本地的英語,因為本地的語言我實在很難聽懂。
我就說:“沒錯,這是哪里?”
“這是我家,你先等等,我去把她叫來。”小男孩說完后就順著樓梯蹬蹬瞪的跑了下去,我知道了,我所在的位置不在一樓。
小男孩口中的她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誰,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門被推開,是喜鵲。
她笑了笑:“快看,我們的蘭博醒了。”
說著掏出一張紙幣塞給小男孩:“這是給你的獎勵。”
男孩開心的借過錢跑了下去。
她微笑著將門關上,我想坐起來,于是用力的撐起身體,她見狀跑過來給我幫忙。
“我還以為你不會救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說道。
“我別無選擇”喜鵲說道:“如果不救你,任務就會失敗,我不知道在監獄中你經歷了什么,你最好是清白的,對祖國是忠誠的,不然的話,我對你不會客氣。”
喜鵲用英文非常嚴肅地說道。
“我們倆之間,你還是講中文吧。”我說道。
她轉身拽過來一張凳子表情恢復到自然:“好啊,我也早就想改口了,你昏迷了快一個星期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一個星期?”我有點震驚,我明明感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對啊。”她拿出手機,在上面劃動了兩下,然后遞了過來:“看這上面是誰?你可是捅了大簍子。”
我拿起手機,上面是一個新聞報道,大致的內容是一嫌犯越獄,三名獄警和一名監獄管理局副局長被嫌疑人殺害,另外造成兩人受傷,目前嫌犯在逃。
城市已被封鎖,軍方也出動了守衛力量對城市進行管控。
然后新聞的最下面,就是我本人在入獄時候拍的那張傻不拉幾的大頭照。
我放下手機,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接下來怎么辦?”
喜鵲收起手機:“鑒于目前的情況,你最好在這里養傷,我覺得你得把資料交給我。”
我說:“資料不在我這。”
“在哪?”喜鵲有點激動,以至于整個人都前傾了一下。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