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是什么?很多年后我在桌子前將這個問題問向排長。
排長放下酒杯說道:“只要為了民族大義做出犧牲,某種意義上,那就是戰爭,我知道你小子什么意思。”
他雖然已經醉的不行,但是這個問題讓他清醒了不少。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星空,聽著周圍吵鬧的街道,這里沒有戰爭,只有一輛一輛慢慢駛過的汽車,和周圍桌子上的喝酒劃拳或者攀談聲。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提心吊膽的活著,他們都有著自己的事業和家庭,有著美好的未來,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強大的國力與和平的基礎上才能運作。
同樣是夜晚的星空下,我們幾人坐在車中看著二成駕駛著汽車沖出了這個小村子。
喜鵲也恢復了過來,不過神情還是有些低迷,楊遠拿著手電看著地圖,然后說道:“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更換一個地方,嘯塵的傷勢不好起來,我們的行動速度就一直上不去,都有什么異議沒有?”
我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楊組長,要不然,你們帶著資料回去,就別管我了,只要你們同意,我會和隊長提出申請。”
我的這句話立馬引來幾人的目光,包括開車的二成都回頭看我一眼。
他們不明白我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楊遠更是如此,他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大家都是一個部隊的,你是信不過兄弟幾個嗎?”
我心中的愧疚更加劇烈:“這一切都是我引起來的,是我不小心被關進了監獄,也是我害死了那個女人。
我怕接下來,又會出現什么難以預料的危險,只有這樣,你們能安全的回去,我可以想辦法,我的辦法多,我能回去。”
小五抓住我的胳膊:“塵哥,你這是什么話!”
喜鵲也帶著生氣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著楊遠。
楊遠不在看我,他轉過身,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他說道:“我的命令,就是將你,還有資料護送回國!就算我們全部犧牲,也必須完成任務,以后,不準再說這種混賬話。”
車廂里安靜了下來,車輛行駛在一片無人的地帶,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楊遠時不時的給二成指著路。
剛才的事就如同沒有發生過,小五靠著我的肩膀閉著眼休息著,后座的李小干脆直接躺在座位上,喜鵲則靠在位子上瞪著眼睛盯著車頂。
楊遠嘴里咬住手電,然后將地圖拿起來:“打起精神,剛剛我的部署有沒有什么異議,有問題趕緊說。”
一片沉默,因為現在除了這個方法已經無計可施了。
我的傷勢不好,這一行人什么都做不了,這事客觀的事實。
楊遠有些詫異的轉過身看著喜鵲:“這次你怎么不反駁了?”
喜鵲“切”了一聲:“我現在不想說話。”
楊遠討好般的說道:“你還是說兩句吧,不然的話我總是感覺心里沒底。”
我笑了出來,這家伙真有意思,跟你對著干的時候你恨不得吃了人家,偶爾順著你了,你倒是不習慣了,所以說,這人啊。
喜鵲沒有接話,靠在后面輕聲說了句:“賤骨頭。”
我和小五還有躺在后面的李小都聽到了,小五憋著笑扭過頭,像是怕被楊遠看到。
“哎,你身上還有錢沒有?”楊遠像是故意的,總是找喜鵲說話。
小五輕輕的拍了拍我,我看向他,他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了小五的意思,男人之間的溝通,我小聲說道:“不能太早下定論,瞧著吧。”
喜鵲隨口回道:“有需要用錢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應該是管夠的。”
“那就好,再過一會,我們就會到一個小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