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的距離我后來估計也就五六公里左右,我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地方,用時多久我是真的忘了,記憶有時候總是會出現偏差,我覺得十五分鐘左右,真的是我的大概估計,等我到了均小寧所在的那片未完工的建筑地的時候,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么個跑法居然沒有引出來尾巴,沒人跟著我,在快到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少了一個重要的東西:手電筒,于是我又往回跑了兩百米到一個便利店買了一個小型的手電,接著又瘋狂的跑了回來。
這條路和那天一樣,幾乎沒人過來,不遠處的路燈下還留存著那天面包車撞擊的碎片,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地上有些血跡。
我緩和了一下喘息,走到圍墻處扒住護欄用力的翻了過去,在我面前的就是那棟建筑,周圍也只有路邊的路燈散發出來的光亮能讓我看清這里的大致情況,這是一個廢棄很久的工地,地上都長出了很深的雜草,這個位置位于西城的邊緣,外面也是熱鬧繁華的街道,但這里,就像一個無人的死亡地帶,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它無關。
照片拍攝的時間應該是下午那會,現在都已經深夜了,我不知道那些人現在是不是已經在黑暗中等著我上鉤了。
我掏出槍撥開保險,警惕的穿過這一片雜草區,到達建筑物前我先是停下來聽了一會,希望能聽到一些動靜。
我同時心里也很焦急,想立刻沖進去,但我擔心那些人別給我下了什么圈套,照片上的信息說是三樓,我脫下鞋子,慢慢的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室內近距離作戰我還真的不把這群人放在眼里,我故意沒打開手電,就是擔心引起注意,他們不可能會有夜視儀這樣的東西,這個我沒考慮過,黑暗中,我看不見他們,他們也同樣看不見我。
我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三樓,樓梯中有很多碎石頭,我踩上去非常擱腳。
沒多會的時間,視線逐漸的適應了黑暗,很多東西都能模糊的看到個大概,加上遠處的路邊本來就有路燈的余光,所以我也并不是睜眼瞎那樣什么都看不到。
走到三樓后我從樓梯口探出頭看了一下,三樓是一個開闊的大空間,周圍沒有任何墻壁遮擋。
忽然,我聽到一陣“滴滴,滴滴,滴滴”的計時聲。
聲音很微弱,距離還有點遠。
我摸著黑改變了一下持槍姿勢,這種環境下常規的手槍持槍姿勢很容易會出問題,我縮回手臂將手槍端在面前,至于原因,我相信接觸過室內CQB的都知道是為什么。
這個時候我將手電拿了出來,打開開關,一手持槍一手握著手電。
我就順著聲音不停的找啊看啊,同時我也在警惕各個可能會藏人的角落。
終于在一個拐角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坐在椅子上,人影的腹部明顯的有一個正一下一下的閃著微弱的紅色燈光的物件。
“滴滴,滴滴”那一聲一聲的提示音就像是生命的倒計時。
我沒有著急過去,而是關閉手電,躲在一個承重柱后面觀察了幾秒鐘,整個三樓除此之外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情況,他們就算是埋伏也可能沒在三樓。
我探出頭觀察了一下椅子上的人影,我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均小寧。
于是我低聲喊了一聲:“均小寧~”
人影像是在迷糊,聽到我這聲喊叫明顯抖了一下,接著她低聲的回道:“嗚!~嗚!~嗚~!”
他的嘴巴被膠帶纏住說不了話,只能這樣來回應我。
在確定是她后,我打開手電照了過去,均小寧看到這束強光瞬間瞇著眼睛扭過頭,面部被燈光照的慘白。
我快步的走過去將手電調暗,然后把她嘴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塵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