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種田系統(tǒng)中,柳憶香與大黃所處的這片荒田里,晝夜不分,光線一直都是很明亮。
大黃不知昏昏沉沉睡了多久,率先醒來。
看著一旁橫躺著的柳憶香消瘦的臉龐,以及眼下的青黑,大黃眼底露出幾分心疼之色。
香香真是太辛苦了……
大黃悄聲爬起來,盡量放輕了動作,也沒叫醒柳憶香,御物術(shù)運著靈鋤,繞到云夢山的背面又開始犁地起來。
大黃挖土的同時,神識也一直注意著遠處的柳憶香,它挖土的聲音稍稍大了一點,見她因此而皺了皺眉心,不由心心再心,盡量不弄出聲音來。
睡飽聊大黃才覺得它是活了過來,這下子挖土也不覺得累了,渾身都充滿了干勁。
大黃一直重復(fù)著機械性的動作,不過這對它也不是沒有好處的,那就是體內(nèi)血脈變得更活躍,每次用完渾身的靈氣挖完土后,四肢百骸總是有總在發(fā)熱的感覺。
很舒服,又帶著些許癢意……
想到這兒,大黃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同時也不忘讓自己盡量別弄出很大聲響。
直到大黃用靈鋤挖土,挖得渾身上下的毛發(fā)被汗水浸濕,沒有一塊是干的的時候,柳憶香才悠悠轉(zhuǎn)醒。
剛睡醒的柳憶香眼神朦朧,帶著一絲恍然之色。
臉龐邊沾染上了一些泥土,而她毫無所覺,只是呆愣愣的坐在地上。
大黃又被柳憶香的這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戳中了心房,香香怎么可以那么可愛……
后果便是,大黃犁地更加賣力了,它可舍不得讓香香來做這等體力活,它多挖一鋤,柳憶香也就能少挖一鋤。
山腳下,醒來后呆坐了半的柳憶香才回過神,連忙拿了兩份靈食出來,招呼大黃過來一起吃。
若不是肚中的饑餓感提醒著她,柳憶香還能再坐半個時辰。
大黃本來是想讓柳憶香先吃,它多挖點土的,然而耐不住口水直流,屁顛顛就跑過來了,早把什么它多挖一點,香香就少挖一點的事情拋到云端去了。
大黃吃完靈米團子后,心翼翼的看了柳憶香一眼。
它很想提個意見,以后能不能放過這些靈米,大鍋飯,讓它來做。
柳憶香做些量少的靈食其中靈氣雖不多但味道還行,若是做大批量的飯食,做出來就不是多好吃的了。
更別提在這幾個月里,不停歇的吃,那簡直是大黃狗生所不能承受之重啊。
但看了看柳憶香認真的神色,大黃終究還是把這些話憋回了心里,萬一香香惱羞成怒打它怎么辦?
……
吃飽睡足后,一人一狗又投入進了挖山填土的勞作鄭
時光轉(zhuǎn)瞬即逝,眨眼間,距離系統(tǒng)給柳憶香的半年之期,已然到來。
很幸閱是,大黃和柳憶香日夜不停歇的挖云夢山,恰巧在半年之期的前兩完成,將云夢給填得平平整整,四四方方。
柳憶香此時心中只有后怕,幸好她和大黃除了每日必要的吃靈食時間,然后還有那次實在撐不住睡過去的那回,并沒有偷過懶,否則她的冰靈泉真的就被銷毀了。
號稱永遠也不用洗的外門弟子法衣,由素白色變成了黃白之色,這些全都是挖土?xí)r不心沾染上的泥土。
她也從一個香香軟軟的少女變成了邋遢鬼,平素間,筑基期的靈氣都用來修習(xí)法訣,以及揮舞著靈鋤犁地,哪里舍得浪費一絲一毫給自己做個清潔術(shù)。
反正這片空間中只有她和大黃,又沒有其他人,她比這還丑的模樣大黃都見識過,所以她也就不在意。
累了,直接席地坐在田間,靈食也是坐在田里吃,此時怎能不臟?
柳憶香靜靜等待著系統(tǒng)提示音,按照之前的事情來,一般完成了什么東西,系統(tǒng)都會有提示音,或者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