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不時還要“揪”一兩下大黃。
柳憶香并沒有揪它,只是用手揪了下大黃的毛發,稍觸及離,以別人的角度看來就像是她在打大黃。
這時,她的法袍便會拂過大黃的頭頂,同樣演技在線的大黃也會慘叫兩聲,大黃所操持著的靈氣護盾也變得不穩定,搖搖欲墜似要崩裂。
實際上,大黃在慘叫的時候,借著香香的法衣拂過它的頭頂,它就將丹瓶之中的靈泉水吞到腹中,靈氣基本上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因為是大黃撐著靈氣護盾,柳憶香又不需要耗費靈氣,混元神功自動在體內運轉,她也處于巔峰狀態。
一人一狗還時不時演上一場,仿佛演上癮了似的,柳憶香將蠢與驕橫演得可謂是淋漓盡致。
比如說已經有好幾位修士受不了她這般吵鬧,眼神瞪了她好幾次了。
她就像是瞎了似的,全然看不見,只我行我素“打罵”著大黃。
大黃演技也絲毫不輸柳憶香,那慘叫聲,婉轉又帶著絲絲凄厲。
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哀怨之色,簡直讓人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柳憶香表面一副蠢樣,心念相通里卻是表揚著大黃:好家伙,比我演技都厲害了,以后給你加餐!
大黃:加什么加什么?
大黃聽見要加餐,險些就繃不住自己的慘叫聲,本該是慘叫聲的,差點就變成了驚喜的叫聲。
柳憶香:……
還真是夸不得,一夸大黃就飄了。
她冷漠的在心中與大黃說:加餐?你做夢呢?
……
四周的修士忍了又忍,不僅要一直保持著護盾不破,還要忍受這女修刺耳的尖叫聲,實在是忍不住。
大聲吼她:“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柳憶香瑟縮了一下,只是聲音小了些,并沒有消停下來。
直至整個白玉臺的修士都一臉陰沉,狠狠瞪著她,她不閉上嘴就不移開眼神之時。
柳憶香才像是知道怕了一樣,閉上嘴。
腦門上鼓著一顆大包,嘴上還嘟囔了一句,“瞧吧笨狗,連他們都欺負我,柿子只知道挑軟的捏……”
白玉臺上的修士簡直是氣笑了,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還活在修真界?
真是恨不得神道宗的修士,現在就讓她永遠的閉上嘴。
見她消停下來,又看著神道宗那兩名修士的神色,想想還是作罷,反正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也就懶得與她計較。
此時,白玉臺之之上的修士,靈氣護盾基本都破裂了,只有神道宗的筑基中期修士靈氣護盾還是好好的。
柳憶香與大黃自然也是撤去了靈氣護盾,肉身一直與白玉牌上的修士碰撞著。
她和大黃有裴浩給的軟甲,是以撞得并不是很疼,又時不時偷偷摸摸喝口靈泉水,手里還握靈石吸收著靈石里面的靈氣。
白玉臺之上的修士靈氣護盾一個接一個破裂,自身都無暇顧及,哪會有人注意到柳憶香與大黃身上傳來的靈氣波動……
長久以往,大黃消耗掉的靈氣也逐漸恢復,狀態慢慢達到巔峰。
一人一狗也注意著自身的靈氣波動,壓制著修為,裝出一副靈氣盡失的模樣。
或許瞞不了別人,但瞞過白玉臺上的修士足夠了。
柳憶香好不愜意的躺在白玉臺上,身體時不時左右碰撞,或者是上下翻轉,有貼身軟甲護體,撞擊并不痛。
她甚至有空觀察那個筑基中期的修士,倒是讓她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
兩人同穿著不知是哪個宗門的弟子法衣,筑基中期修士明明靈氣充足,按理說護住那個筑基初期的修士錯錯有余……
但不知他們倆怎么回事,她都聽見那修為低的修士壓著嗓音問,“師兄,能否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