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黃一凡親眼看到了那些散修們不善的眼神,打量了他以及他身邊的大黃,又將眼神收回去。
散修修煉資源極少,基本上都是靠自身修為比別的修士強,搶奪而來的……
他們大多是亡命之徒,為了一點修煉資源,將命都豁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能惹,什么不能惹。
這臉上長著麻子的少年,一看就是個狠茬子。
再看看他身邊的靈寵。
同為筑基期的修士,能降服一只筑基期的靈獸,可想而知,他肯定不簡單。
再看他身邊那猶如實質的煞氣,沒有一定把握,哪里還敢對他做些什么。
他們散修雖多,在場眾修士大多不認識,再說他們又不是彼此可以交付后背的道友。
各自心中有自己的小心思,不可能聯合起來對付那個少年,也就歇下了心思,眼神在白玉臺之上來回打量,尋找著容易得手的對象。
……
這次他乘坐的傳送陣里,散修居多,黃一凡察覺到那些隱晦的眼神在他與大黃之間掃了好幾眼,或許是察覺到他不好招惹,然后又將眼神收了回去。
他眼神在白玉臺之內環視一圈,發現有兩個修士之間仿佛有點古怪。
一位筑基初期散修盯上了煉氣后期的散修,煉氣后期修士是一位女修。
黃一凡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但就是感覺他們兩人之間不太對勁。
白玉臺之上有好幾位散修都盯上了那位煉氣后期女修。
那煉氣期女修好像察覺出什么,身子向后縮了縮,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輕咬嘴唇,臉上帶著一絲不安的神色。
女修身段妖嬈,魅惑的桃花眼卻做出這一副宛如純潔無辜的少女神色出來,黃一凡覺得不應該如此,怎地看起來會如此違和?
黃一凡心神一凝。
違和不違和的……這全都與他無關,他決定一下傳送陣,便帶著大黃立馬離開,這事情他還是少摻和進去得好。
那煉氣后期女修,與另一個身著暗黑色長衫的筑基初期修士對視了一眼。
筑基初期修士見白玉臺之上的修士,將目光都放在了煉氣女修身上,嘴邊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次收獲一定很豐厚,他瞇了瞇眼,隱下唇角邊的笑意。
通道漸漸傳來亮光,而四周的散修看著那女修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隱隱帶了一絲淫光。
白玉臺之內的氣息有些躁動,黃一凡莫名覺得空氣有些甜膩,帶著齁意,他躁動的扯了扯衣領。
大狗拱了拱他,鼻尖傳來大黃身上熟悉的氣息,毛發上帶著些許狗身上才會有的腥味。
大黃的味道讓黃一凡稍稍安下心。
但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又假裝“躁動”的扯了扯胸前的衣領,實則借著扯衣領的動作,神識飛快掃了一圈。
神識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間,便飛快收回來,隨即不動聲色在指尖掐了個法訣防備著。
他知道這不對勁的源頭來自哪里了……
不對勁的是那個女修。
白玉臺之上甜膩的氣息,四周修士那粗重的呼吸、赤紅的眸子,只有那女修與另一個男修神色清明。
女修神色清明,但眼眸卻是粉紅色的,她坐在原地,緩慢向外散發著一圈一圈的靈氣波紋……
那甜膩的香氣,仿佛就是從那波紋之中散發而來的。
這一切,都讓黃一凡感覺出很不對勁。
沒有泄露絲毫靈氣波動,黃一凡與大黃在鼻尖堵了一坨透明的靈氣團。
聞不見那甜膩的香氣,他才覺得心中的躁動好了些。
……
雙眼也變得與四周的修士一樣,露出絲絲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