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見柳憶香時神色還好,一切如常。
但目光移至大狗身上時,眼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
柳憶香不清楚這少女來意究竟是什么。
是真的想吃她手中的烤兔肉還是有些別的想法,不得而知。
她不得不防。
少女好似聽不見一般,英氣的秀眉上挑,笑嘻嘻道:“就不能把你手中的兔肉撕點給我嗎?我不介意這是你吃過的。”
柳憶香哽住,深邃的目光直直望向這少女的眼中,似乎是想將她看穿。
少女坦然,任由她打量。
少頃,身子向前傾了傾,“怎么樣?你看也看過了,沒什么問題吧?是不是該把你手中的烤兔分些與我了?”
柳憶香像是聽不見少女的聲音,加快速度,不一會兒,去除掉五臟約莫有三斤重的木云兔,便被她吃完了。
惹得少女很是幽怨的看著她。
“走了,大狗。”
一人一狗渾然沒將她放在眼中,直接無視了少女,從她身旁繞過。
柳憶香心神與秋水劍建立了聯(lián)系,只要少女有異動,她瞬間便能拿出秋水劍與她搏殺。
神識密布在四周,見少女沒什么異常舉動,她才大步帶著大黃離開山洞。
管她有什么用意,她和大黃修為加起來應是能應付得過。
她雖剛晉升筑基中期不久,耐不住她不僅有秋水劍還有一把鋤頭呀,靈器對戰(zhàn)力的增幅可不少,讓她修為能比之晉升筑基中期很久的修士。
再說了,她還有大黃,柳憶香有這個自信。
臨出山洞前,大黃斜著眼瞅了她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說:你看我家香香理不理你就得了。
少女傻眼了,這場景與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呀。
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
明明她挺誠懇的。
還有那大狗的眼神,簡直是太討打了。
讓她忍不住回想起那日在玄冥城街道邊,被它的嘴所支配的痛意。
用極小的聲音嘟囔一句臭黃毛狗,討打!
她現(xiàn)在可是筑基中期修士了,根本不怕這筑基初期的黃毛狗。
此少女正是玄冥城化身為偷兒,想要偷走柳憶香變?yōu)辄S一凡那個少年身份,所懷揣著儲物袋的女修曲粥。
曲粥別的不行,偷東西、易容術(shù)和用鼻子聞香味兒很行。
說來也是巧了。
她是聞著這股奇異的肉香味兒過來的,本意也如她說的那般,是真的想要討要一些肉來吃。
這味道光是聞起來,她就能想象出有多好吃。
哪兒想,冤家路窄,竟遇上了他們。
準確說來是她,她們。
曲粥一開始還沒認出來柳憶香,待看到那黃毛狗,心中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她怎么說少年的胸膛是軟的,她經(jīng)常干這偷雞摸狗的事情,摸過的胸膛不知凡幾。
無一例外,都是很堅硬。
曲粥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了,臉皮也變得如城墻一般厚,絲毫不覺得害羞,甚至上次還能說出讓柳憶香摸回來的話。
就是那大狗委實可惡得很,要不是它,她當時早就逃脫了,不然怎會受那皮肉被撕下來的痛苦。
……
她當時還納悶來著呢。
此時看見少女與她身邊的黃毛狗,霎時就明白了。
她上次摸到的少年郎,實則是少女。
想必那少年郎的模樣是她用了易容術(shù)罷?
她的易容術(shù)可不到家啊,變化為男修,竟沒將男修的特征也給變出來。
這不,看見她身邊的大狗,再聯(lián)想到與少年身體不符的觸感,曲粥一下子認定了他就是她。
就是不知,她現(xiàn)在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