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擋在少女身前,滿臉凝重,靈氣蓄勢待發。
她和大黃走得匆忙,留下來的氣息,只簡單用清潔術清理了一遍。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大概是因為清潔術的問題。
但人追都已經追過來了,只得暫時將疑惑先撇在一邊。
柳憶香在心中糾結到底要不要與他一戰。
來人是筑基后期修士,她和大黃聯合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除非她能抗住筑基后期修士的攻擊,尋找機會拿出靈鋤,趁他不備再攻向他。
但機會僅此一次,若是被他察覺,她再想找機會可就難了。
柳憶香恰好缺乏搏斗經驗,男修不是她理想中可以用來練手的修為。
總不可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她才剛晉升筑基中期不久,便自大無比想要越階挑戰。
何況這也不是同門切磋,稍有偏頗,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話是如此,但現在就這男修士一人,想這么讓她不戰而退,柳憶香可不甘心。
她不想想做逃兵。
總不可能遇見修為比自己高的修士,她次次都不戰而退,連打都不敢打。
長久以往下去,會折了她一往無前的勇氣吧?
柳憶香不是瞻前顧后的性子,心中有了決定,眼中露出戰意。
只有男修士一人,不如她和大黃聯手且試試。
若沒有那二品靈鋤,她倒不會有這個想法,但是有二品靈鋤,情況又不一樣了。
秋水劍就能讓她增幅三成戰力,二品靈器,增幅的戰力必然成倍疊加。
她說不定等會兒會用這把靈鋤砍下他的腦袋,柳憶香光是想想這畫面就覺得很“美麗”。
柳憶香思索了少頃,想到另外一個對她來說算不上好的可能。
若是這男修也有二品靈器,那就就糟了。
……
該演的戲還是要有的。
柳憶香將黑豬撈起來,一頭霧水,“前輩你在說什么呢?什么靈植?”
說著說著,臉色瞬間變換,啐了口,“這進祁連山脈大半個月了,根本連靈植的影兒都沒見過!你說氣不氣人?!?
徐平冷笑,根本不理會少女的話語。
靈氣運轉,吸收地面上的土屬性靈氣,化為塊塊石頭砸向他。
柳憶香踩著步法躲開,帶著羞惱之意,怒斥,“前輩好生不講道理,都說了不知道什么靈植,為何還這般!”
她指尖掐訣,一顆碩大的火球直直涌向男修門面。
徐平怔愣住,隨后而來的是不在意。
火靈根。
抱著萬一會對他丹田內的寒毒起作用的心態,徐平也不閃躲,就站在原地,仿佛和傻了一般似的。
柳憶香見他渾身沒有絲毫防御,靈氣波動也無,就不躲不閃,任由火球砸向他。
甚至還為了讓肉身能更好的承受住火球的攻擊,調整了一下站姿。
這男修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炫目的火球從他頭頂砸下去,帶起了一些塵土,遮住了他的身形,讓人看不真切。
她不著痕跡帶著大黃,往身后退了退。
煙塵漸消,露出火球下的人影。
長發被火球術燒得卷曲、焦黑,一股難聞的焦臭味兒傳到柳憶香鼻尖。
衣衫是法衣,由著她未盡全力,很是輕易就接下了她的火球術。
柳憶香眼睛閃了閃,這男修此舉動作必然是有所圖,不可能真那樣子接下她的攻擊。
“桀桀……臭小子,謝謝你的火球術……”
徐平舒服極了,因長久被寒毒所困擾,陰郁的臉色舒緩了幾分。
哈哈大笑,道:“暢快!當真是暢快至極!”
他微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