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決睜開眼眸,掃了隔音陣法里面的少女一眼。
師妹這是在締結契約?
明決笑了笑,隨后便不再關注,陷入了修煉之中。
……
兩滴血液稍觸即離,回到了各自主人的身體內。
平等契約成。
一方身死,另一方不拘是修為還是壽元,都不會受影響。
若是雙之間方沒有自愿解除平等契約,神道宗的修士是沒有辦法擼走大黃的,除非強行殺死柳憶香。
在契約結成的瞬間,柳憶香和大黃狗同時察覺到,兩人的識海中多出了一個盈澤的光點。
少女用神識觸了觸這個光點,發現她能從這團光點上感覺到大黃的方位。
如此倒是方便得緊,日后便不怕找不到大狗了。
壓在心中的石頭一松,少女連語氣都輕快了許多,不再是那種陰翳的模樣。
柳憶香有一次作揖,“多謝掌門。”
大黃眼珠子轉了轉,整個身體直立起來,與香香一般作揖,學了個十成十。
柄清猛不丁被一只大黃狗這樣對待,他頓時愣住了,心中出現哭笑不得的情緒。
“行了,趕緊去恢復靈氣吧,下一輪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若是可以的話……”
他頓了頓,幽幽嘆口氣后,決定還不是不去提點她。
“罷了,你盡力就好。”
以柄清的眼力,自然看出來了柳憶香沒盡全力,本想讓她能盡全力便盡全力,但盡全力的話,說不定會暴露了她的底牌。
若是把底牌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別人日后有了防備,針對她的底牌來布置殺招,那可就不太好了。
少女在心中思考著柄清的用意,七大宗門大比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但是任她想破了頭,也只想得出縹緲宗勝利的場次多的話,得到的修煉資源就會多一些。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每場比試贏下來的積分與秘境有關。
見掌門不遠多說,柳憶香選擇閉上嘴,帶著大黃離開了草棚子。
……
朱尋注意到去而復返的柳憶香,神道宗的法門,讓他一眼就瞧出少女與那雜毛狗締結了平等契約。
眼中出現一絲可惜的神色,隨后就被他壓了下去。
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總歸也礙不了什么事情。
他雖把可惜的神色壓得極深,但還是被落后柳憶香一步出門的柄清,看在了眼中。
柄清心中一凜,這老不死的在打什么主意呢?莫不是還在記恨著少女沒有選擇拜入神道宗一事?!
若是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通,但身為一宗掌門,因為這就記恨上了一個修為弱他百倍的小娃娃,心胸未免也太狹隘了。
柄清心中閃過一絲鄙夷。
也是,哪能指望得上神道宗這老不死的有一宗掌門的風范。
他清了清嗓子,道:“看什么看!柳憶香和大黃狗已經締結契約了,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你總不能找借口了吧?”
朱尋冷哼一聲。
兩人是烏龜看王八,看誰都不順眼。
朱尋覺得柄清多管閑事,什么事情都要來插上一腳,還總是壞他事兒。
柄清瞧不上陰陽怪氣的朱尋,也看不上他的行事準則,看他覺得哪哪兒都不順眼。
在擂臺下站定的修士,全都聽見了柄清的聲音,半數修士竊竊私語起來。
同時,也讓另外幾個宗門的高層得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柄清對柳憶香很是看重,朱尋剛點破她和身邊那只狗未曾締結契約,沒過多久,人柄清就帶著她倆去締結契約了。
朱尋難得閉上了嘴,神色也變得愈發陰郁,由此他們倒不會懷疑事情的真偽。
也是,